额,白鹭即刻道:既然你想脱就脱吧,还有我不是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看。
靳清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似心情有点愉悦,这让白鹭非常不爽,明明是她囚他,但怎么感觉是他掌握她,按照他的节奏走啊。
第7章 靳清屿,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靳清屿已经适应眼上的黑暗,摸索着往浴室走去,虽是试探的行走,但他依旧优雅,这让白鹭忍不住一直看他,见他走进浴室,站在淋浴下才缓缓停止脚步。
修长手指把衬衫纽扣解开,优雅脱下,没想到他冷淡清减下,是一副极为结实强壮的身材,精瘦结实胸肌,八块腹肌,以及小腹清晰的人鱼线,无不彰显他是一个极为自律的人。
这不禁让白鹭好奇,她一直以为他这个学霸就喜欢做研究,并且他每天在实验室里呆到很晚才离开,哪里有时间健身啊,她忍不住问道:你身材很好,你经常健身吗?
靳清屿嗯了一声:每晚都会健身。
为什么?不累吗?白鹭更好奇。像她前世,因为有病的缘故,总是感到累,稍微出个门跟人说句话,都心神疲惫。
晚上总是失眠,睡不着。靳清屿边回答她的话,边试探着打开淋浴,一开始大概放出来的是冷水,他的身子忍不住抖动,发出一抹不可控的:嗯~呜~
这声音好听的让人耳朵酥麻,白鹭忍不住咬住嘴唇,这个男人穿上衣服禁欲禁冷,脱掉衣服却欲的不行,像那种会随时随地将人按在墙上强吻的人
靳清屿在摸索中调节水温,一不留神,把水温调高,又忍不住发出:啊~并且,因为高温的水落在他身,他身体开起花,泛起片片绯红。
这引起白鹭的好奇,忍不住走进浴室。
靳清屿也觉察到脚步声,他举着淋浴的手发抖,在她微凉手指碰触到自己后背那一刻,又忍不住发出:不~要,不要碰我。
白鹭遭到他的拒绝后,暴戾的性子显露,她伸手捏上去:就碰,就碰,你能奈我何?
靳清屿呼吸急促,大力的喘气在浴室里蔓延,最后他带着求饶的意味道:我太敏感了,你碰我,我会
你会怎么样?我看你敏感的都开花了,就没见过那么奇怪的肌肤。白鹭对他的身子更加好奇,手指游离,所到之处,指尖都是绯红小花,只要指尖用力,那花就会立即扩散,成一片花海。
他肌肤雪白,开满花朵的样子,极绚丽,这简直就是蛊惑,白鹭吞咽口水: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靳清屿摇头,嗓音透出哽咽无措:没,我没有。
我说有就是有。白鹭心想,他非要脱衣服沐浴,他肯定知道自己的身子遇热水就会散开绯红的花,还偏要为之,不是勾引是什么?
别误会我,好吗?他喉结滚了滚:我只是想单纯的洗个澡。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单纯。白鹭轻笑,低头凑近他后背肌肤。
大概是为了好玩,又为了验证他究竟有多么敏感,往他肌肤上吹气,气息所到之处,点燃艳丽的花,清晰的看到,他肌肤上的花越多,越绯艳,光彩夺目的厉害。
她惊叹:这是什么皮肤病吗?该不会传染吧?
不是皮肤病,我看遍全球皮肤科医生,他们说我肌肤特殊,才会如此,也不会传染,只是,我现在很不舒服,你可以放过我吗?不要折磨我。他带着求饶的意味。
高冷之花,求饶。
这让白鹭愈加想欺负他。
噢,你好特别,这是你不愿意接触女生的原因?白鹭再次问。
不是。靳清屿简短回答,不是所有女生碰触他,他都会如此,他只会对心爱的女孩开花,越是喜欢越会艳丽,越是艳丽妖娆,越是让他难忍。
白鹭对他的碰触,对他来说,就是彻彻底底的煎熬,他整个人就像被扔在烈火中焚烧,快要烧成灰烬,他只好求饶,但他的求饶,似一点也不起作用。
你真好玩。白鹭不禁感叹,本以为他是个很冷漠无趣的人,没想到他却隐藏着这样的风情。
有多少人知道你这个秘密?
除了我,我父母,就你了。
哎呦,那更有意思。白鹭的心情愈加愉悦,她手指轻点他的肌肤。
每点一下,就漾开一朵花,继而他就会发出大力喘气,身子更是摇摇欲坠,下一刻就要跌在地上。
她对这种操纵他的感觉,极为满意,玩了一会后道:你洗吧,洗快点。
退出浴室,坐在沙发上,闻到淡淡的香味,似清风席卷竹林,清新极,这味道是从何而来。
她的眼眸落在刚才触摸靳清屿的手指上,抬起手凑近,香味是从这里来的没错了,怎么会有那么好闻的香味,这是靳清屿身上散发的味道吗?
而浴室里,靳清屿依靠在浴室墙上极力控制的呼吸,却又听到脚步靠近的声音,他发出沙哑的声音问:又怎么了?
你用沐浴露了?白鹭轻嗅他,说起来,他应该没用才对,可是他怎么会那么香,那种香想让人吃掉他,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人猜不透。
靳清屿脸红道:我没用,是我身上散发的香味。
啊。这次轮到白鹭惊讶:什么意思?
她越靠近他,越能闻到那股清新的味道,彻底贴近他后,更感觉这味道带着甜甜的花香,她才惊觉,这个家伙,该不会是一朵花吧?
我,我体质特殊,只要身上出现花朵,花朵慢慢隐去时就会散发出花香,抱歉,我会清洗掉。靳清屿极为害羞,脸爆红,雪白的肌肤又渐渐泛起绯红,似又要开花。
白鹭:!!你是一朵花吗?既然那么艳丽那么美,是注定要被吃掉噢。她已经在吞咽口水了,忍不住,实在忍不住。
靳清屿富有磁性的声音又响起,沙哑性感撩人,让人欲罢不能:抱歉,我很抱歉。
乖的呦,让白鹭的心尖颤了又颤,她一副不跟他计较的样子:算了,你还算好闻,不用掩盖味道。
谢谢。靳清屿轻轻道。
白鹭见他那么乖,忽然升起警觉,他这么乖,是不是要麻痹她?趁她不注意逃跑啊,千万不能让他逃,必须要喂足他森花才可以。
靳清屿找到衣柜里的衬衫穿上,衬衫纽扣扣的乱七八糟,时而露出胸肌,时而露出腹肌,引来白鹭的不满,本要提醒他扣好,后来一想,她又不是他妈,管他呢。
你可以帮我拿下四角裤吗?我想换下。刚才他穿着裤子洗浴,裤子和四角裤都湿透。
第8章 我就喜欢你想反抗却反抗不了我的样子
白鹭倒也没废话:噢,在哪里呢?
在最里面的柜子抽屉里,随便拿一件就好。靳清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但是他下意识抿唇的动作还是出卖他的内心。
他很紧张,很慌乱,喉结也在滚动,他为什么一次次让她做这样亲密的事情,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此刻眼睛看不到吗?
这是他家,他对任何位置都很熟悉,怎么可能找不到自己的贴身四角裤,他一向理性克制,而如今有个冲动一直在促使他,让他做出自己都认为羞耻的事。
白鹭拉开一个柜门,打开一个隐蔽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白灰两色四角裤,她的手抚上去,轻声问:你穿哪个颜色?
啊。靳清屿似受到什么惊吓,身子剧烈颤,发出惊呼。
这让白鹭很无语:你这人怎么回事?一惊一乍,要吓死我吗?之前也没发现他会这样啊,还以为他是那种泰山崩于顶都不会变色的人呢。
要,要靳清屿沙哑声音,结结巴巴说不出来。
穿白色吧,我喜欢白色。白鹭等不及他回答,做出决定,手拎着一件白色四角裤,塞到他手心里,发觉他手心滚烫,她问道:你怎么随便让人给你拿四角裤这么隐私的东西?你不像你表面的那么冷啊,倒有点欲,靳清屿,你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