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能奈我何啊,靳清屿。她的手指折磨起他的嘴唇。
靳清屿冷冷一笑:你就会对我坏,无非是仗着我,我喜欢你,三个字,却始终说不出来。
他冷着脸,放下她的身子,扭身要走。
白鹭三两步追上去,从身后抱住他:靳清屿,你给我看病吧,我无法相信别人,只相信你。
靳清屿的身子一颤,他的手覆盖在她手上,发出沙哑声:你不怕我催眠你,侵犯你?
你对我的诱惑,你自己知道。
我相信你的专业,靳医生。她的手往衬衫索去,触摸到链子,猛的一拽,靳清屿不由自主发出哽咽:白鹭,你好坏。
靳医生,你好荡啊,随便碰一下,就发出这种声音要是被人听见,可不得了。她说完这话,还把脸深埋在他后背,猛嗅:开花了呢,好香。
这就开花了。
多敏感。
靳清屿咬牙,几乎是带着求饶:那随我来科室。
白鹭才笑着放开手,跟随他,往他的科室走去。
沿途还听他打电话处理了夏风,将夏风这个败类在行业内彻底除名,从此以后夏风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抵达科室。
靳清屿关上房间的门,拉上窗帘,他盯着她,淡淡道:我要去换下衣服。刚才被她那么一碰,瞬间出满汗,这会,汗水粘在肌肤上,有些不舒服。
不用躲我,脱。白鹭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眼眸从上到下打量靳清屿,最后定格在他英俊绯红的脸上。
靳清屿不免好笑:你是医生,还是我是?
靳医生,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就走啦。她作势要起身,忽听靳清屿慌乱阻止:不,不要,我脱。
这才乖。白鹭眼底都是兴奋。在医生的诊室里,让医生脱衣服,真刺激。
第42章 我自杀,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不要我了
靳清屿修长手指覆在衬衫上,在白鹭的注目下,面色绯红,艰难解开一颗纽扣,他开启薄唇:你可以不要看我吗?
被你这么看,很难不敏感,不开花。
靳医生太美,勾我啊。白鹭说这话时,还扯自己的衬衫,很轻易的扯掉一颗纽扣。
靳清屿的手指加快解纽扣的速度,眼眸更是盯着白鹭的手,白鹭没让他失望,也拽自己的衬衫。
他解下多少颗纽扣,她就拽下多少颗。
直到,靳清屿把所有纽扣都解开,敞开,露出满身艳丽的花朵,以及一条粗犷的金链子,散发着金光,这让坐在沙发上的白鹭,再也按耐不住,起身,抓过金链子,似笑非笑问:这条链子为什么那么粗?
靳清屿似被她掐住喉咙,大力滚动喉结,好一会才发出沙哑哽咽声:我最近越来越容易过敏,以前的链子压制不住体温,只好用这种。
白鹭触摸金链子,发出轻笑:它在发热,怎么压制你滚烫的体温呢?靳清屿,这是哪个庸医告诉你的法子?莫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靳清屿难为情,脸涨红: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没那么自虐,是我的家庭医生,他是诺贝尔医学获奖者。
他的话,不免让白鹭心头一震:你的家庭医生如此厉害,还无法治好你敏感的身子?
靳清屿微微摇头:以前算是控制住了,可遇到你发作的更加厉害,只要她稍微碰触他一下,就算不碰触他,只是碰他的衬衫,他也会敏感的开花,花朵从脚踝一直慢到脖颈,这也是他为什么在炎热夏日,也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就怕自己特殊气质,被别人发现。
在外面开花,是一件让靳清屿既羞耻又痛楚的事。
靳清屿,抱歉,不过很快我的事就会搞定,给你服下森花解药,你会好起来。白鹭把一切都归结于森花,而靳清屿却清楚明白,他是因为白鹭,只是因为白鹭这个人而已。
白鹭松开金链子,温柔道:你去换衣服吧。
终于决定放过他。
那你呢?靳清屿看她扯开的衣服,滚动喉结问。
我带备用裙子了。
靳清屿往小更衣室走去,忽的,白鹭叫住他:你房间里,不会有监控吧?
没有。靳清屿脚步虚脱的走进小更衣室,满身的花凋谢,散发奇异的香,他的喘息声更加煎熬,和白鹭单独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那么让他失控
等靳清屿出来,一身白大褂,里面穿了什么,让白鹭有些好奇。
对了,你里面穿衣服吗?白鹭笑着问。
嗯。靳清屿脸红点点头。
你们医生,白大褂里面都会穿衣服吗?有没有人裸着?
白鹭,你闭嘴行不行。靳清屿皱眉。
好奇嘛。白鹭笑着说。
不用好奇。靳清屿淡淡道。
示意她躺下,他坐在她身边翻看她以前的病例,翻完后,才开始问:之前看你病情非常不稳定,但最近你情绪控制的很好,是什么让你稳定住情绪。
一个男孩。白鹭认真回答:他给了我安全感,让我这个社恐,对世界没任何想法的人,渐渐不那么厌世。
靳清屿眼眸一亮:可以问下,那个男孩是谁吗?
医生,这是我的隐私,我不想说。
靳清屿一下就像霜打的花骨朵,垂头丧气,惹来白鹭的心疼,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脖颈:是你。
靳清屿抓住她的手,笑道:继续看病,不要动手动脚,医生卖艺不卖身。
白鹭也忍不住笑:你也会开玩笑啊。
你也会笑啊。靳清屿笑道:以后多对我笑,好吗?他会因为她的笑,跟吃了蜜糖一样甜。嗜白鹭上瘾。
闻言,白鹭想起,前世他在自己坟头的控诉,说她不爱笑,还把自己墓碑上的照片扣走,她那时候只以为他是控诉自己,如今想来,他应当是喜欢她的,可是后来他怎么就自杀了呢。
想到这,白鹭心痛,抓住他的手,紧张道:靳清屿,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自杀,好吗?
靳清屿一愣,自杀,这个词语对他来说很遥远,他会是这个国家的王,他自小受到教育,让他知道,他连死的权利都没,可是遇到白鹭,一切都变了,他成了鲜活的人,他舔下干涩嘴唇:我自杀,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不要我了。
白鹭瞳孔震烈,她没想到森花的作用如此大,她感觉自己害人不浅。
等离开医院,白鹭忍不住给墨浅浅打去电话:浅浅,我们见一面吧。
两人约在酒吧。
白鹭不停喝酒,一副情场失意的样子。
墨浅浅忍不住问:你给靳清屿喝下解药了?他不喜欢你了?
没,我还没给他喝解药,只是,我在纠结。
墨浅浅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越是接触靳清屿,越感觉他人特别好,不想利用他了,感觉自己很残忍,要不,我今晚给他喝下解药吧,和他解除关系吧。白鹭苦恼道。
墨浅浅不免惊讶:他真那么好吗?看他冷冷的,没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