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怕我妈妈?靳清屿淡淡问,难道白鹭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你妈妈是海国大妃啊。白鹭笑道:还是我未来的婆婆。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清屿冷冷打断:白鹭,我妈妈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这次自杀,我想的很明白,要放你自由,你最好离开,不然我真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事。以后不会再给你逃离的机会,会把你囚在华丽的宫殿,让你整天整日陪我,一分一秒都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
白鹭怔住,她知道,她忽然对靳清屿热情,他还无法适应,毕竟以前的她,对他很坏很坏,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可是,她现在想的很明白,要好好爱他,和他共度今生,用余下的时间弥补他。
靳清屿,你就相信我,好不好?你那么好,我爱你怎么了?白鹭撒娇,拉他的胳膊。
靳清屿,你别那么自卑好不好?
你这么美,这么有钱有权,自身又优秀到极致,试问哪个女孩不会喜欢你呢?
靳清屿听到她撒娇,冷却的眼眸闪过复杂的神色,他的心在自杀那一刻,就死掉,认为这一世,再也无法和她在一起,已经约定好下辈子,可是,她在撒娇,她在对他撒娇。
他死掉的心,又活了。
白鹭,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和我分开?靳清屿滚动喉结。
嗯,此生不变。白鹭种种点头,眼睛亮晶晶,眼底蕴藏满满地真诚。
靳清屿快要崩溃,她明知道她随口说句好听的话,就可以哄骗到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和他说,他会疯掉好吗?
白鹭见他还在犹豫,忍不住小声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有点委屈,想哭。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只要得到,就不会珍惜,我爸爸以前就是,对我妈妈的喜欢无动于衷,我就知道,只要我爱上你,在你严重就会一文不值。她抽泣的小模样,委屈可怜,惹人怜爱。
白鹭,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爸爸那样的男人,只是我被你骗怕了,我怕这又是一场梦,我再也无法经受任何打击,要这只是一场梦,我想就现在死在这里。
白鹭凑来,封住他的薄唇:不准死,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自杀死,我会好好疼你,爱你,真的,靳清屿,相信我好不好?
她伸开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巴巴盯着她。
靳清屿伸手将她环在怀里,低哑:为什么不来添我嘴唇,我嘴唇很干很干。
白鹭乖巧,又凑去,颤抖着嘴唇,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主动,心理建设还不够强,但还是决定满足靳清屿的渴望,以后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满足他,给他最多最深的安全感。
靳清屿没想到她真的会那么做,这是他以前哀求,她都不会给予的甜,他喉咙更加收紧,不管白鹭是真心还是被妈妈许诺好处,他都不再管了,只要她愿意在他身边,只要她喜欢他,就足够。
他的吻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吞噬。
白鹭感受到,担心他的身子,小声害羞提醒:靳清屿,你还在住院,你控制点。
靳清屿沙哑低喃:可我都开花了。
果真,白鹭看去,这个家伙,已经在盛开花朵,敏感的不像话,她:
但你身子不行啊。
呜呜,永远不要说一个人不行,她错了还不行吗?
等她看到打点滴的软管在回血,还有靳清屿满身跟血滴子似的花朵,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立即惊慌叫医生,医生。
靳清屿沙哑:我就是医生,宝宝,不要叫别人啊。
白鹭担心,触摸他的额头:可是你病的更厉害了,我必须要去叫医生。
第70章 靳清屿,以后让我为你犯傻
她起身就要下床,却被靳清屿抱住呜咽求:宝宝又要悄悄离开我了吗?宝宝又要把我抛弃吗?可是,我已经经受不住宝宝再次离开我,宝宝,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白鹭心疼抚摸他的脸颊:我,不走,乖,我只是给你叫医生,你病的实在太严重。都烧糊涂了。
呜,我不要宝宝走,宝宝就是我的药。他攥住她的手,往她身上贴贴,始终不放她离开。
白鹭好说歹说都没用,直到后来他都烧的昏迷,手还是紧紧攥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分毫。
白鹭只好拿出手机,给墨浅浅打去电话:浅浅,你快帮我叫医生进来,靳清屿病的昏迷了。
好,我们这就赶来。
挂上电话,白鹭手抚摸他的额头,轻声安抚:清屿,我在你身边,不怕,不担心。
很快,墨浅浅,夜允,以及一大票医生赶来。
为首的主治医生给靳清屿检查完身体后,好奇的问:靳少怎么会又回血,又发烧,怎么忽然那么激动?
白鹭脸害羞,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啊啊啊,感觉自己要被社死啦。
夜允很着急,催促:白鹭,你说啊,清屿的身子很重要,当时就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并且清屿不能随便用药剂,必须要问清楚状况才行
白鹭只好把两人接吻,以及差点要做的事情,小声说出来。
这时,墨浅浅激动来一句:妈呀,靳清屿都这样了,还把你往病床上带,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她每次看靳清屿,都感觉他冷的冰块似,没想到和白鹭私下在一起,那叫一个热情似火。
夜允听完自己小媳妇的话,也是汗颜,他和靳清屿一起长大,一直很了解靳清屿,但这会,也不怎么了解了呢。
白鹭小姐,靳少,他身子虚,还在打点滴,不可以做激烈的事,你要控制下自己,还要规劝靳少悠着点,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医生的话,让白鹭脸更爆红,连连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这样
忽然,病床传来靳清屿的声音:老婆,我要你抱着我睡觉。
瞬间,所有人都震烈。
等他们纷纷走出病房,还不敢相信,刚才虚弱的靳清屿,一醒来,就撒娇,说出那样的话,实在是太毁他高冷的形象。
白鹭上床,躺在他身边,柔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自己在天堂,从来没那么幸福过。靳清屿的话,极度哽咽,自小到大,他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而白鹭却是个意外,这个意外,却让自己那么鲜活,让自己像个人,而不是一个身份。
她的手好温柔,她对他好温柔,他往她身边又凑了凑,整个人紧紧贴着她,他有很多问题要问她,但到嘴边都化为虚无,他怕自己只要多问一句,她就会消失。
他抱住她,呼吸轻微,偶尔低吻她,散发着欲念。
靳清屿,我去了海国,见到一个路人小姐姐,拿出你十岁的照片,那时候你好可爱,没现在这么严肃。
我现在也可以很可爱。他笑着说。
白鹭的神色却严肃起来:当晚,我就做了梦,梦见前世我很惨很惨,被我继妹害死,而我妈妈被爸爸害死,我哭求无门,而你却自杀要复活我,让我去报仇,你说你是不是很傻?
靳清屿笑:这像我现在这个傻瓜可以做的事。
她忍不住亲吻他的脸颊:靳清屿,以后让我为你犯傻,好不好?
让我为你付出,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