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哄笑,只见费景行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挠了挠头,有些生涩地回应道:“这......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能梦到她。”
“说起来,刚刚我也看到了一位和您画中的美人很相似的姑娘呢。”另一位记者笑着说道:“说不定是您的粉丝,要不要现场跟她互动一下?她就在那里。”
这次不仅仅是其他人,就连外勤二组的人也都跟着起哄了。正当他们把视线转移到盛窈那头时,却发现本来还站在那里的人竟然不见了。
“奇怪,人呢?”岑泽霖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记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看来姑娘是害羞了。”
“啊,这个。”费景行温和地笑了笑,把视线从那头转移回来,对着镜头说道:“这样也不太好吧,会打扰到人家看展的。”
顶楼天台,盛窈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夹在指尖女士香烟被点燃很久了,而她却忘了抽,看着那点火星子不停燃烧,如今已经烧过一大半了。
就差一点了,刚刚差点就被他看见了。
心脏不停撞击着胸膛,她仿佛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每一下都掷地有声。
终于,赶在那根香烟燃烧殆尽之前,她深深吸了一口,随后仰头缓缓吐出了一个烟圈,顺手将烟头摁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总这么像个偷窥狂一样,也不怕别人拿你当变态抓起来?”姚沛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盛窈回头,见他朝她走来,转过身背靠着天台的扶栏,静静等着对方走近。
直到姚沛舟在她旁边站稳,她才施施然开口道:“我还不能见他,有些缘分啊,就是造孽。我生生守了他三世,每次到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就给自己一巴掌,打醒了再继续守。”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是一个这么喜欢自虐的人?”姚沛舟侧目看着她说道。
盛窈短暂地笑了一声,眉眼里流露出几分温柔:“也不全是自虐,我看着他从那么大点儿慢慢长,从穿开裆裤的小孩儿长到半大小子,一晃又长成二十多岁的小帅哥,这个过程啊还是挺有意思的。”
“看得见摸不着,哪里有意思了?”姚沛舟问。
“你不懂,你太俗气。”盛窈仰头看向天空,迎着初夏时节的阳光微微眯起了眼眸,听着枝头沙沙蝉鸣慢悠悠地叹出一口气:“不过你也不比我强多少啊,眼巴巴地守了人家几千年,半根狐狸毛都没摸着,临了还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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