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瞪圆了眼睛:“卧槽,赚翻了吧,这画家光卖了这幅画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不不不,人家拒绝了,不卖。”岑泽霖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看这报道写的,据悉,费先生家中与这位美人相关的画作大大小小共计百余幅,他表示这每一幅都不会卖的。如果有人想要出钱买他的作品,他可以画别的。”
何晓感慨:“这画家还挺有意思,对一个梦里的人这么痴情,有啥用啊?”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叫感情吗?有姑娘跟你谈过感情吗?”还没等岑泽霖说话,倒是坐在一旁修指甲的盛窈先开口了,她语气里满是嘲讽,说话时连眼皮都懒得抬,三两句话就把何晓堵得无话可说,委屈得直撇嘴。
岑泽霖拍了拍何晓的肩膀,象征性地安慰了他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听说他真的去闭关作画了,好像就在松平。”
盛窈挫指甲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收敛了轻快的笑意抬头看着岑泽霖,问:“你从哪儿听说的?”
“之前办案认识的一个记者,怎么了?”岑泽霖对她的反应感到很奇怪。
“松平?”从门口路过的檀斯年刚好听见这段对话,端着杯子走进来,轻轻往岑泽霖的工位旁边一靠,说:“那个地方最近可不太平啊。”
岑泽霖更疑惑了,问:“怎么个不太平法?”
“听说最近几个多月里,失踪了十几个人,其中包括夜里巡逻的一个小片警。”檀斯年喝了口咖啡的工夫,一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围过来了,兴致勃勃地听他讲故事。他放下杯子,继续说道:“已经上报到了市里,市局还成立了专案组。挑这种时候去松平采风,啧啧...不吉利。”
众人都跟着感慨,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盛窈面色铁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森森的寒意。
第36章
“老板,我要一个冰淇淋,抹茶的!”
“我要珍珠奶茶!”
“我要一杯芝士葡萄!”
一家小店前,排了长长一条队,引得费景行驻足。店面不算太大,只够容纳两个店员,而这家店却只有一个店员,就是老板本人。
她生的漂亮俊俏,长发混着一条蓝绿色的丝带编成了麻花辫随意垂在胸前,穿了一条水绿色的裙子,显得格外白净透亮。每一位顾客的要求她都微笑着回应,眉眼弯弯如新月,眉心还有一颗淡淡的朱砂痣。
即使客人众多,她也没有手忙脚乱,反倒表现得从容不迫、优雅自如。
沿路走来,费景行觉得这一趟采风真是来对了。松平县属于岚城地界,出了城以后往东走一百多公里,地理位置优越,依山傍水,再加上有政府扶持,最近几年前发展得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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