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请务必给我们一间房。”周令殊接着她的话说道:“我愿意出十倍的价钱。”
“不是钱的问题,先生。”女孩不为所动,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若是客满,即使你说要花钱包下整个店,我也照样得拒绝你,因为先来后到,做生意要讲诚信。你们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去问问。”
待女孩走远,时煊回头去看姚沛舟,问他道:“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姚沛舟闭上双眼,用自身修为感应了一下整个民宿的灵力波动,随后缓缓睁开眼:“在东北方向,很微弱。”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朝着感应到的方向而去。此处与女孩离开的方向一致,他们抵达时正好看见女孩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就是这里。”姚沛舟说,随后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趁着房门没来得及关上,直接一掌将它推开。
这一动静,吓坏了屋子里的人,原本坐在矮榻下方的人发出一声惊呼,从榻上跳了下来,满脸戒备地打量着这三名不速之客,问道:“你们是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声音的方位有些奇怪,时煊低头去寻,只见说话的是一名鹤发老者,不足一米高,穿着藏青色长布衫,手里拄着一根梨花木拐杖,被时煊盯着看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她的爷爷?”时煊蹲下来打量着老者,眼神中充满探究意味。
“废话...我当然是!”老者把女孩往身后护了护,手里的拐杖横在面前成了武器。
时煊没忍住嗤笑了一声:“真是稀奇,我从未听说过地灵也能动凡心娶妻生子繁衍后代的,竟然连孙女都这么大了?”
“你......”老者瞪了他一眼,突然压低了声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时煊往旁边让了一步,原本进门之后被他挡住的姚沛舟出现在了老者眼前。
“这——”老者微微眯起眼眸,弯腰曲背,仔仔细细地把姚沛舟打量了一遍,迅速在脑海里搜寻匹配对象,过了足足三分钟才惊讶地瞪圆了眼,长长地哦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跪拜行礼:“监兵神君...竟然是监兵神君,老朽眼拙怠慢了神君,万望赎罪!”
“别废话。”姚沛舟眼帘一掀,语气冷淡:“你为什么会在此长住?”
“哎,说来话长啊!”地灵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凝重:
“这地方也不知怎么的,分明是块风水宝地,可偏生邪门得很。古往今来,在此处落户的人家没一个有好下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都是小事,连累方圆十里的邻居都跟着倒霉。所以神君你看,以这院子为中心的数百米内都不曾有人家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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