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算了,回头再摔个车毁人亡。
当然,这点高度人亡的可能性不高,但是这辆车大约是报废了。
时煊努力调动了一下全身上下的灵力,试图挣脱出来,争取在车毁之前溜出去。然而他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冲出了防护栏朝山底坠落。
就在此时,时煊戴在胸口的项链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光芒过于刺眼以至于时煊只能伸手去遮,透过指尖缝隙他看见从项链里迸发出的光迅速穿过汽车的挡风玻璃拦住了朝山下冲出去的车身。
这是什么玩意儿?
时煊忍不住想,这道光散发出不同寻常的色彩,强光之中隐约走出一个纤细的影,做了一个如同伸出了手臂一般的姿势,慢慢地将车一点点推回了主干道。那道影紧贴着挡风玻璃,然而时煊却根本无法看清它的长相,五官模糊成一团,活像打了马赛克。
再多看几眼,时煊便感到头晕目眩,他眨了眨眼睛试图再去辨认一下,却在和对方四目相对时感到一阵晕眩,随后倒在了驾驶席。
汽车回到了主干道上,临近午夜,这条街道空无一人,没有人会发现这辆车的司机倒在车里人事不省,更不会有人发现有一束光慢慢地在车旁凝成了一团。
不远处,脚步声逐渐靠近,带着冰冷的、不属于这人世间的气息,被路灯映照着,显得格外诡异——是刚刚出现在酒吧门口的那个人。
很显然,他看见了站在车门旁的那一团光影,冷冷开口道:“不想被打碎的话,赶紧滚开。”
那团光晃动了一下,仍旧坚持留在原地,完全不为所动。那个人见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手要去开车门,不料却被那刺眼的光扎伤了手,他的手指被扎出了一道小口子,血珠顺着他的指尖淌下。
“找死!”男人凶相毕露,伸手去抓那团光凝成的人影,然而他还没有碰到就被一根藤条缠住了手,一股力量拽着他往后一扯,硬生生将他拖出去好几米。男人顺着藤条的方向回头,眼神锋利:“谁!”
不远处的一辆机车上,靠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他穿了件黑色机车夹克,逆天大长腿微曲着,双手撑在机车上摆出一副悠闲自在的姿态。
站在背光处看不清五官,可那声音却极有辨识度,清朗中带着几分戏谑,是祁舒阳,只听他道:“没谁啊,路过的。”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远一点!”男人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里杀气腾腾。
“你怎么把我的台词给抢了?”祁舒阳不满地控诉,说着他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了男人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问道:“哎,你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