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一定有鬼。”时煊捏着那片羽毛,若有所思地说道。
姚沛舟问他:“你觉得是什么?”
“这凤阳村一定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那只小凤凰一看就什么也不懂,是个单纯愚蠢的傻白甜。”时煊解释道,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不远处高耸起的树屋,继续道:“而这个地方的秘密,就掌握在那位长老手中,但他一定不会轻易告诉我们。”
“我们得带走风盈缺,这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姚沛舟说道,他伸手替时煊擦去了嘴角残留的糖渍,相当自然地把指腹上的糖送到了自己唇边舔了个干净。
动作流畅又熟练,完全没觉得有哪里不妥当。
“咳...!”时煊轻咳了一声,化解自己的尴尬,故作镇定地看向不远处正嬉笑打闹着一路奔过的孩童,继续说道:“那就得看本事了,那位长老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最起码,得先找到症结所在。”姚沛舟手一摊,在掌心里凝成一团淡淡的光,光芒的正中心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子。
不是别人,正是一整个下午都不见踪影的宣霆。
“........”时煊无语的看着宣霆,没忍住向姚沛舟吐槽道:“你还真是物尽其用。”
然而,他们并没有顺利发现任何秘密,至少悄悄潜入的宣霆一无所获,完全没有带出来任何有用的信息,还险些被巡查的人发现。
“长老的房间有一条秘道,一直被人把守,根本无法靠近。”宣霆的脸色映出一片苍白,看上去还是费了些功夫的:“每走一步,就能看见印在长廊里的结界,与长老的房间相连,且一直有人在四处巡逻。”
“他说等到祭祀大典结束,就同意我们带走风盈缺,到底是真的还是搪塞我们的。”盛尧问道。
宣霆摇了摇头,说道:“这可就说不清楚了,祭祀大典为期三天,三天里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谁都不知道。”
“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盛尧忍不住说道,说话的同时看了姚沛舟一眼:“我们不是曾经的欧皇附体吗,为什么现在跟灾星降世一样霉运连连呢?”
“谁知道呢,可能好运到头了。”宣霆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只有时煊从始到终一直保持沉默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又像是在听他们的交谈对话,与平时的他截然不同。
“你在想什么?”姚沛舟问他。
“嗯?”时煊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突然放松下来,冲人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在想晚上碰到的那位妇人,她家那两位儿子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其他人面色疑惑,盛尧代表众人发问:“什么妇人,什么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