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时煊出声阻拦了他,姚沛舟不解地回头看向时煊,手里的枪及时收了。时煊望向老妇人,说道:“我觉得,她可能有话要说。”
姚沛舟回头看向那妇人,表情变得非常严肃,他静静注视着妇人的双眼,不停地切换变化,直到最后终于在她痛苦的哀鸣中变成了透明颜色。
从她的瞳孔里,时煊和姚沛舟看见了一副人间炼狱般的凄惨画面。
两个青年赤裸着上半身被押送至刑场,他们的身上伤痕累累,血尚未凝固,使得他们的身体看上去血肉模糊。被押跪在地上时,他们的目光一起投向了刑场正前方,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你们,还有什么可辩驳的!”正前方的大祭司怒斥道。
“胆敢擅自离开凤阳村,当诛!”画面里,毕方穿着一身漆黑的袍子,将他那张被烈火焚烧后丑陋的面容掩盖住,仍旧是众人眼中不怒自威的风长老。
其中一个青年高高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激昂与愤慨,他说:“为什么不可离开!我们不该被束缚于此!”
“风樾!”大祭司眼神里凶光毕露,他恶狠狠地盯着风樾,说道:“难道你想被其他人知道这凤阳村的秘密吗!”
“那也不应该被束缚!我们......啊———!!!”
风樾话音未落,一股漆黑的雾从他的膝盖处生出来,萦绕着他的双腿,像是一根根锋利尖锐的刺深深扎进了他的骨血里,促使他发出格外凄惨的叫声。
随后,黑雾缠着他一点点将他吞噬,慢慢地他被这股黑色的、火焰一般的东西烧得面目全非,连骨头都化成了粉末,最后仅剩下一片黄色的羽毛缓慢飘落在地上。
他旁边跪着的青年痛苦地闭着眼,在听见风樾的惨叫时身体如同筛糠一般不停颤抖着,可他却说不出任何话。
“风柠,你呢,有什么想说的吗?”大祭司终于看向了他,表情异常冷漠。
“没有。”风柠的声音异常干涩,他仰起头静静等待着刑法的降临,直到最后痛苦的死去都没有任何挣扎。
画面里,大祭司慢慢起身,站在原本这两个人跪着的地方向众人宣布:“风樾、风柠,两个人违反族规,现已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啊啊啊啊啊啊!!!!”画面到这里静止了,老妇人发出凄厉而痛苦的叫声,眼里的泪水都成了鲜红的血色,头发散开,表情狰狞,隐隐有了魔化的迹象。
“这就是她两个儿子的结局,他们想要脱离掌控,最终被大祭司,也就是大鹏鸟处以极刑。”时煊望着痛苦万分的老妇人说道,在不远处凤凰的神光之下,老妇人的面容显得格外苍白,她不停挣扎着,拼命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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