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他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他脑袋发热,闯进酒吧夺过那杯下药的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如果这杯酒会让严淮哥哥痛苦,那就全部让他承担。
可宋稚低估了药物和酒精的双重影响,特别是在喜欢人的面前,他开始神智不清,并祈求严淮把他带回家。
他执迷不悟爬上严淮的床,并在当晚和他发生了关系。
他永远记得第二天早上,严淮从他身边起来时问他的话。
“你想要什么?”
像是当年他妈妈勾引爸爸一样,宋稚做了最让严淮痛恨的事,成为他最恶心的人。
当年严淮的妈妈并不知足,她不单单觊觎荣华富贵,还想得到严先生的爱。
所以宋稚撒了谎,他说他想要钱、要身份、要严淮和他结婚,却唯独不要爱情。
严淮答应了他所有的要求,并签订了一份婚前协议。
宋稚在协议上专门加了两项。
第一,婚姻两年后终止。
两年足矣让他改变剧情,除掉严淮身边所有的恶人。
第二,他永远不许踏进德国。
只要不去,严淮就不会在那里发生意外,就能活下来。
不论迷.药到底是谁喝的,可他用卑劣手段勾.引严淮上床却是事实。
宋稚厌恶于那时的自己,但他从来没有后悔。
如果再来一次,他仍然会这么做。
只要他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在一片哗然中,于澄远被警察带走。
严淮松开紧搂宋稚的手,担心道:“没事吧?”
宋稚摇摇头,“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严淮再次搂上他,不顾摄像机和周围的人潮,把吻落在宋稚的额头。
严淮把视线停在台下唐邵城的身上,对方点头向他示意,随后独自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小时前,严淮收到了一封带有唐邵城署名的电子邮件,里面有大量文件,详细爆出了于澄远近几年来的作恶证据。
邮件打开不到三分钟,严淮接到一通陌生号码的电话。
“唐影帝似乎很闲?”严淮已经提前猜测出打电话的人,“要我帮你管家务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一声,“严老板,你这么在意宋稚,应该清楚他今天会和于澄远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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