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深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头:“别担心,你没做错什么。”
这件事的最终后果就是女孩一家需要赔付傅予深十万元。
这笔钱虽然不多,但对普通家庭来说也是一年的收入了。
也因为这件事,上面开始整顿娱乐圈的不良风气,一些有案底或品行不良的艺人统统被封杀,也对没有行成正确三观的孩子进行了严格的教育。
年底,顾苧正式将傅予深带回了顾家。
虽然超时了,但傅予深还是完成了和裘兰的约定。
顾家所有人都对傅予深表示了热烈的欢迎,除了顾父。
毕竟娇养大的孩子就这么被猪拱了,是个农民伯伯都不会高兴,虽然那头猪很帅也很礼貌。
当晚,男人睡在了顾家。
顾苧坐在男人怀里,腿上放着一本相册,他弯起眼睛,笑:“深哥要看吗?我从小到大的照片。”
傅予深点头,脑袋搁在青年肩头,翻开了相册。
入目的就是刚出生被裹在襁褓里的小顾苧,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镜头,嘴角流着口水,十足的可爱。
第二张是一个月的时候,第三张是两个月的时候,照片上的时间越来越近,照片里的小家伙也逐渐开始长大。
直到顾苧十三岁那年,照片断了。
傅予深摸着相册边缘,眼中闪过无数思绪,他蹭了蹭青年柔嫩的脸颊,低声问道:“苧苧,为什么十三岁以后照片没有了?”
顾苧抿了下唇,他有些茫然的看着男人,手被对方顺着缝隙插入,抓的紧紧的。
男人温暖的躯体给了他勇气,让他可以直面过去的事儿。
“校园暴力永远都是难以磨灭的伤口。”
仅仅一句话,傅予深的心就揪了起来,他心疼的亲吻着青年的侧脸。
他的苧苧,那个时候才那么小…
“爸爸妈妈那个时候很忙,哥哥读的又是寄宿学校,我不敢说…”
“深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傅予深感觉到指腹处的湿热,更加的心疼了,他将人转过来,一点点抹去令他不舒服的水渍,诱哄道:“苧苧很有用的,怪我没有早点出现在你身边。”
压在心底的恐惧和害怕在这一刻释放,顾苧号啕大哭起来,那些阴暗的让他锁在心底的不安在哭声中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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