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撩起眼皮,直直的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露出邪肆的笑,从女人手中接过酒樽。
“陛下…”
那舞姬柔柔的唤着,柔软的身子直直的朝着男人怀里倒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只要能够得到这个男人的宠幸,哪怕只有一次,她也会抓住机会往上爬,地位、财富…
女人眼中的野心是那么的赤裸裸的展示在外,一点儿也不掩饰,这让秦墨心底愈发厌恶了,他冷嘲着勾起唇,一把掐住女人纤细的脖子。
那一刻,容貌艳丽的女人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眼前露出残忍面目的男人。
窒息的痛苦让她不停挣扎,双手用力掰扯着脖子上铁箍般的手掌,双眼翻白。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殿内响起,整个宫殿是那么的安静,以至于一只酒樽掉落的声音也是那么清晰。
那个倒霉蛋在帝王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吓的浑身哆嗦,瘫软在地,一旁的官员嫌弃的屏住呼吸,原来那人竟是被吓尿了。
周福见怪不怪的挥挥手,很快就有宫人上前将那人从位置上拖走,动作利索的将污渍打扫干净。
女人的尸体被丢弃,秦墨耷拉着眼皮从周福手中接过干净的帕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着,那强大的气场让在座的人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顾苧被吓到了,他看着女人死不瞑目的样子,想起了自己那不停作死试探男人底线的行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然后,他偷偷看向秦墨的视线被男人捕捉到了,两人视线相对,顾苧实在扛不住那压力率先移开了眼睛。
有点心虚怎么办…明明他没做什么对不起男人的事啊…
柒柒在一旁幸灾乐祸:“宿主你完了!”
顾苧:“滚!”
青年那有些瑟缩的模样让秦墨皱了皱眉,心情越发不爽了。
顾苧怕也是一瞬的事,女人被拖下去后他就没了那份害怕,只是担心男人会因此被人诟病。
仗着没人敢直视帝王,顾苧悄咪、咪的伸出一只手,隔着矮桌碰了碰秦墨的手背,伸出两只手指轻轻挠了一下。
秦墨动了动睫毛,反手握住青年的手。
“王爷的好意孤心领了,这些女子还是王爷自个儿享用吧。”
赵赫讪讪一笑,挥手让那些舞姬退下,坐回了位置,他沉下脸来,任谁也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