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的极近,近到顾苧都能看清男人那浓而长的睫毛,男人平稳的呼吸喷洒在脸上,顾苧飞快的眨了眨眼,水润的唇凑了上去。
就亲一口,不会被发现的。
青年侥幸的想。
男人的唇薄而淡,他的腰被男人一手掌控着,久了泛着酸。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逝,快的让人觉得是幻觉。
顾苧抿着唇,脑袋搁在莽黑胸口,脸颊烧的滚烫。
“唔…”
只是一瞬间,他被男人死死的压在铺满了兽皮的石床上,一点点瞪圆了眼睛。
莽黑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顾苧只能期望他没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可事与愿违,男人俯下身来时眼睛里那浓烈的占有欲和渴求让顾苧心惊。
这是一个绵长的吻,青年的手被男人强势分开插入五指,优美的天鹅颈在半空晃出美好的弧度,顾苧咬着微微红肿的唇,心下不安。
事情有些过了,再不停下来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兽皮被下那炙热的温度烫的顾苧心惊胆寒,他用力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莽、莽黑…不行…”
男人顿了一下,他额角青筋蹦出,全身的肌肉绷的像石头一样坚硬。
但他没有循从自己的欲望,而是停了下来,用兽皮将身下的青年包裹的紧紧的,自己起身走出了洞穴。
他需要冷静一下。
没有雌性的雄性一旦打开闸口,不是容易能够满足的。
顾苧缩在兽皮被下,捂着发烫的脸颊,好半晌才冷静下来。
太羞耻了,怎么跟个未经人事的雏儿一样呢。
拍了拍自己的脸,顾苧这才起身穿戴整齐,今天他要跟采集队一起去森林里寻找食物,虽然窖藏的食物还有,但谁会不喜欢新鲜食材呢。
天气还有些雾蒙蒙的,还在下小雪,放眼望去外面的世界银装素裹。
顾苧用力搓了搓有些冻僵的脸蛋,往一旁看去。
男人赤裸着脊背,正蹲在火塘出烧火。
“早饭吃什么啊?”
顾苧走过去在莽黑身边蹲下糯糯的问道。
莽黑拿着烧火棍戳弄了一下火塘里的柴堆,道:“粉瓜汤。”
男人已经学会制作简单的食物了,他将粉瓜削皮,切成块后放在一旁的陶碗里备用,又拿来一块腌肉切下一小块,将切下来的肉经过清洗后切成片状放入锅里煎到香味出来,再倒入水煮至沸腾加入块状粉瓜继续炖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