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的银针一根根落地,此时疼痛难耐的韩以安,只好开口转移起自己的注意力:“您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听你徒弟的话,我这个‘私生子’似乎并不受这个家族的欢迎。”
“不是不受欢迎而是极其厌恶,你要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一个地道的韩国人’这对于一个有着古老传承的中国家族来说,是无论何如都不会同意的亲事。”将擦拭的毛巾扔给浑身是血的韩以安,老管家起身走向柜子。
“古老传承?那我父亲既然能得到我母亲的芳心,应该也不是个小人物吧?”接过毛巾就开始擦拭身上的污血,韩以安抬头问道。
“当然不是,你父亲当年是棒子国的黑道头子,你这么多年一直没被黑道骚扰,也只不过是承蒙了你父亲的余荫罢了。”从柜子从拿出一个盒子,老管家将它交到韩以安的手上。
“恩?这是什么?”将盒子打开,韩以安看着里面的玉符疑惑地问道。
“这是代表韩国黑道至高权利的玉符,无论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你都可以命令他‘为你做三件’不违反道义的事情。”眯着眼睛为韩以安解释着这玉符的意义,老管家仔细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
“哦?那又怎样?你们当初嫌弃我,觉得我是‘私生子’,所以就只接走了我的母亲,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把我救完直接送回韩国不就好了嘛?何必多此一举。”将玉符放回盒子,韩以安盯着老管家继续问道。
“怎么?这么多年叻,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见一见你的母亲?你的其他亲人?”看着韩以安,老管家笑着问道。
“对于你们的解救,我能感激。但请不要把我和傻子放在一起看待,你扯什么亲情!扯什么家族!在我人生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帮我的,给我温暖的,都不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你们既然能让我们母子十四年不相见,那这次的援手就一定是有鬼。”目光中带着怒火,韩以安此时望着老管家某名地觉得愤怒。
“哦?那你倒是猜猜‘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鬼’?”嘴角不由地扬起,老管家倒要看看这位‘大小姐’的孩子究竟能猜到什么。
“我不管你们卖的是什么鬼,也没心情去猜!现在赶紧带我去见我的母亲,这是你之前答应过的!”一点面子也不给老管家,脑海对回想着他们师徒之间的对话,韩以安对这个所谓的家族没有一点好感。
“噗~还真是随你父亲,一点面子都不给,真是一样的...”老管家的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一样的臭脾气,自视清高!”
“嗯?!老爷您怎么来了?”惊讶地看着来人,老管家疑惑地问道。
“去看小雪的路上,碰见小狼了,你说我这个做姥爷的,不歹先来看看我这个‘四年不见’的亲孙子?”身穿白色中式衣衫,漫不经心地从口袋中拿出一根橡皮筋,进门的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披散的灰发扎成丸子头。
“老爷?四年?”嘴里默念着俩人对话的重点,韩以安皱眉看着这位刚进门的老人,那原本挂着厌恶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怎么....怎么会是您?!”
“四年不见了,小安子~听说你去了趟美国,把晕车的毛病也给治好了,这是真的吗?”顺势坐在老管家拿过来的椅子上,张傅国示意韩以安先坐下。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毕恭毕敬地站在扎着丸子头的老人面前,此时处于震惊的韩以安,看着张傅国是真的提不起一点愤怒来。
那三年的军旅生涯,他最感激的就是眼前这位老人,如果没有他的针灸治疗,韩以安的腰恐怕比金钟国还有惨。
“一切都好?那怎么你在‘小狼的手上’连一招都走不了?当初教你的‘截拳道’回去后又懈怠啦?”从床上拿过盒子,张傅国低头看着里面的玉符问道。
“没有,那混蛋耍赖,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枪把子,我...我没反应过来。”撇了撇嘴,韩以安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现在还发青的脖颈。
“原来是这样,那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母亲,十多年了,她比谁都想你。”将玉符放回盒子,张傅国笑着把它推进韩以安的怀里。
“恩?等等!”心中不平的韩以安开口说道。
“怎么?你不想去看她?”抬脚就准备往外面走,张傅国回头看着韩以安疑惑地问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脑海中一团浆糊,心里满是疑问,仿佛置身在一个大大圈套中的他,这会真的有点举足无措。
“是想不通我为何要这样对你,明明你和你母亲都不受这个家族的待见,可我对你却一反常态,是这样吗?”俯下身子,张傅国看着韩以安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