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李释蘸了一点朱砂,像是有意提醒,“你跟他交易什么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你拿什么跟我交易?”
苏岑脸色腾地就红了。上次就是在这儿,他被人按在桌上,沾了一脸朱砂,险些丢了一条小命,如今竟这般不长记性,还敢在这里谈交易?
还没想好怎么回话,刚好祁林端着药碗进来,提醒李释该吃药了。
苏岑眉头一皱,果然是病了,就是不知道得的什么病?吃的什么药?
祁林放下药碗就立在一旁不走了,李释不再提交易的事,苏岑也正好揭过这章。
只是左等右等,等到药都快凉了,这人还是没动静。
又过了半晌,苏岑认命地端起药碗,执勺给人送到嘴边。
李释熟视无睹。
苏岑彻底无语了,这么点小事儿,这人还记上仇了。纠结再三,苏岑抬头看了祁林一眼,一直等人识趣儿地偏开视线,才拿起汤匙送到自己嘴里。
只是没等苏岑把药渡到李释嘴里,自己先是忍不住了呛起来,一张脸皱成一团,一脸难以置信:“这是什么药?黄连熬的不成?怎么这般苦?”
李释开怀一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还是子煦肯跟我同甘共苦。”
第103章 洞房
苏岑没等在兴庆宫再蹭上一顿午膳就被提走了。临近年关,重新祭天只给了三天的筹备时间,他如今接了奉礼郎的职,礼节流程都得重新学,太常寺的人满长安城找苏大人都快找疯了。
最后还是曲伶儿过来兴庆宫要的人。他就想安安稳稳睡个午觉,结果上门的人一个接一个,险些把苏家大门拍裂了。
曲伶儿这厮过来时有多气势汹汹,见了祁林之后就有多小鸟依人,若不是碍于苏岑的面子,他恨不能把自己贴到祁林身上去。
苏岑翻了个白眼,也不知祁林那晚又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几天功夫就彻底好了伤疤忘了疼。
祁林奉李释的命令送两人出兴庆宫,刚到门口苏岑却突然停下来步子,直视着祁林话却是对曲伶儿说的:“你先出去。”
曲伶儿皱了皱眉:“苏哥哥……”
见苏岑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而他祁哥哥似乎也默认了,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先出了兴庆宫。
等确定曲伶儿听不见两人说话了,苏岑才道:“兴庆宫是怎么回事?”
祁林原本以为苏岑是要质问他和曲伶儿的事,不曾想苏岑开口却是问的兴庆宫,悄悄一愣,只道:“爷不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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