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钱到账,不过,你要是敢独吞,或者圈钱跑他盯着魏明珍,深井一样的眼睛凶得要吃人:我就把你做过的那些事全翻出来让你日子好过。
跟这种无法无天的小流氓作对,有什么好果子吃?
魏明珍晕眩跌坐在椅子上:我跑什么,这是我家苗靖还要上学,要中考,她还要读重点高中
陈异目光瞟过可不是,苗靖还要念书,只要守着苗靖,这母女俩能跑到哪里?
苗靖脸色苍白、平静,默默承载着两人的目光她能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
时间就这么晃悠到了苗靖初三开学魏明珍让苗靖去学校报名,让苗靖住校。
陈异窝在沙发玩游戏,听见母女对话,纹丝未动,连眼皮都没掀。
母女俩私下说悄悄话,魏明珍让苗靖少跟陈异接触,在学校小心点,有事找班主任。苗靖问她抚恤金和保险金的事情,魏明珍半点也不泄露,只说房子她不要,把房子留给陈异,她要钱。很大一笔钱,加起来有七八十万,魏明珍不想让陈异知道,怕他眼红全都吞了,怕他为了这笔钱做出格的事情。
妈,这是陈异爸爸的钱苗靖咽了咽喉咙,蹙眉,你别跟陈异吵。
是陈礼彬骗我,他骗我说自己有几百万,就算离婚也能分我一百多万。魏明珍咬牙,陈异不是陈礼彬的儿子,这钱给他,他拿去赌博挥霍,陈礼彬也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妈
你别向着陈异,我是你妈,他是谁?
魏明珍有自己的主意,报名的时候,多给了苗靖几千块钱,让她藏在学校宿舍,指不定什么时候有用。
那天魏明珍一大早就出门,说要去趟供电局问问消息,空着手出去,在城里绕了好几圈,最后打车去火车站,半道给苗靖的班主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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