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成语能放一起吗?
陆江重点偏移了。
没文化真可怕吧,成语用错了。
陆江纠正着燕至。
打掉你的牙在上你!
燕至凶狠的瞪眼,吓得陆江缩脖子。
陆江觉得其实办公室的休息室也挺舒服的。谁知道燕至回家后怎么妖气滋生啊。
吃饭去,吃饱了就看我的厉害吧!
燕至指挥着陆江。
我傻吗?喂饱你让你更有力气对我行凶咋地?我花钱买罪受啊!饿着你,不给饭吃!
陆江打着嘴仗,还是找餐厅,燕大爷饿不得,饿了他就晕倒啊,上医院也怪花钱的,还吓人。
燕至心情不错继续吐槽他的智商。
你不傻吗?承认我是你媳妇儿你就来上我呀。
你是我媳妇儿的话,我这块表就没了!你弟弟坑了我一千多万,你在坑我五六十万,咋地,上辈子我刨你家祖坟了,你们哥俩联手骗钱啊!
陆江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目前为止一直都是他花钱养着燕至,衣服吃喝去医院的,哪不要钱?再被坑走这块表他损失大了呢。
要表可以,让你弟弟还钱!你也把我为你花的钱还我。亲兄弟明算账,两口子也要账目清。
你就没想过三十了长得还不错是个老板却没女人和你恋爱,不是因为你忙?而是因为你抠?斤斤计较到这份上了,谁瞎了眼了爱上你呀。
燕至戳他痛处。
第十七章他非礼我
陆江脑瓜一晃,得意地笑着。
眼瞎的我没遇上,不过我遇上一个哭着喊着非要给我当媳妇儿的人。我不要都不行,硬往我身上贴!
谁让我审美不行,挖到篮子就是菜呢。
燕至承认自己眼光不好,看人不行。
打一架吧!
陆江把车停下,很隆重的邀请燕至一决高下!
吃饱了再打!赶紧的下车,我饿的头晕眼花了。
燕至不和他斗嘴了,早上起太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就到中午了,血糖也降下去了,现在都觉得饿的心慌了。
陆江看到燕至嘴唇都没了血色,赶紧下车。
你就确信阿彩会把你的话转给燕孜?燕孜能相信吗?
陆江快走两步绕到燕至这边,伸手扶住了燕至,搭了一把手,燕至才上了七八个台阶。
我在外五市多年,还是边境城市,燕孜根本没去过。他一年也不准和我联系一次,每次联系都是要钱。多多少少的我都给他一些,他不知道我的个人情况。再说了,我没有没关系,你不是我男朋友嘛?你戴得起六十几万的一块表,能没钱吗?
燕至说话都有些气喘了,抓住陆江的手心一片冰凉,陆江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低血糖犯了。赶紧在口袋摸了摸,昨天给燕至买零食的时候没找零,换了两块糖果,顺手就塞大衣口袋了,拿出一个橙子味道的硬糖剥开,塞进燕至的嘴里。
坐下歇会。
酒楼挺大的,人也很多,门口有给客人准备的等候区,陆江扶着燕至坐下,燕至手有些抖。
低血糖犯得太快了。
回程的时候就觉得饿了,能忍得住,觉得的很饿了,这就开始心慌气喘手脚冰冷了。
女生节食减肥容易低血糖,你个大老爷们还这么娇气。
陆江嘴上嫌弃,还是给燕至揉着手,想让他快点恢复精神。
身体坏了,早年糟蹋的。老了,人没老器官也老了。
燕至感叹着,嘎嘣嘎嘣的把糖果咬碎,低血糖也很容易解决,觉得头晕的时候吃点甜的有那么三五分钟的就能缓解。
说的像六十的大爷。好点没?
摸摸他的脉搏,比刚才好的多了。
燕至嗯了一声,特别自然的从陆江口袋又拿出一块糖,塞嘴里了。
陆江自己提醒自己,过一会去超市,记得随时身边要装着糖果。
服务员早就在一边等着呢,还贴心的送上了茶水。看样子桌子也给准备好了。
燕至精神恢复了些,站起来,吃点东西他也就不犯低血糖了。
陆江松口气,燕至恢复的快他的心也回到原处。
你就不怕阿彩认识我?把我们俩在一块的事儿告诉燕孜,燕孜根本不上当?
继续中断的话题。
这也是为什么我只说你是我男朋友并没有告诉她名字的原因。燕孜不可能把所有债主都介绍给情人知道。她和燕孜肯定有联系的,但不是感情联系,是金钱利益。我没钱我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这样一来就等于燕孜也有经济来源了。只要她把话转给燕孜,燕孜给我打电话,这不就能钓鱼上钩了吗?
燕至有自己的缜密心思,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
打量着周围,餐厅很大,上下四层,大厅里都有上百桌,装修的也富丽堂皇的。
这家粤餐厅每天客人都挺多的。味道不错档次也不差,一般请客吃饭都会来这。
说着话,服务员送上了毛巾,擦了手这就送上了菜单。
别的可以慢慢上,先来一碗双皮奶。
陆江特意叮嘱着。让燕至吃点东西,补充糖分,他精神才好一些。
客人多上菜慢的,等上半小时燕至在犯低血糖呢。
服务员答应着,这就去传菜了。
他们俩闲聊着,送餐的服务员推着餐车就从后厨出来,这一餐车全都是一碗碗的双皮奶,哪桌要就送过去。但是服务员刚把餐车推出来,一边的客人就拉住服务员要擦桌子。
服务员这就停下了帮忙收拾着。
陆江伸着脖子等了会,还不送来。
燕至第二块糖果也吃完了。茶也不喝了,坐着都有些精神不振的。
饿了吧?
陆江问着,燕至点了下头。都咕咕叫了。
陆江站起身。
我端过来你先吃。
说着陆江就挤过拥挤的客人,去拿双皮奶。
燕至摸摸耳垂,看着陆江的背影笑了笑。
别看陆江嘴硬,都是嫌弃,说什么是直男的,其实陆江对他真的不错,细节处都是小心呵护呢。
找个对自己好的伴侣,很享福的。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燕孜?你还敢出来呀,我以为你被谁给整死了呢。
燕至目不转睛的看着陆江的时候,他桌子对面就多了一个人。
语气轻佻,燕至扭头一看,一个嘴巴周围留了一圈胡子的男人,三四十岁,肚子有些大,眼神很贼,很邪。在燕至的脸上扫来扫去,嘴角一勾自认为露出一个坏笑,没想过他是长坏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