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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大佬揣了我的崽后——深渊有鱼(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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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长把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李耀文,李耀文正想接过,眼前陡然出现另外一瓶一模一样的矿泉水,他疑惑的转过头一看脸色顿时僵住。

何焕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抿着唇大有一副你不接我就不撒手的意思。对视良久,面色突然缓缓的泄出了几分委屈的神情。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尽管容貌英俊非凡,此时突然露出委屈的神情依旧叫人有些辣眼睛。

李耀文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音节,把瓶子从他手中夺下。

众人见怪不怪,对于两个目前的关系也没有多加深究,李耀文整个人就差在脑门上贴一张纸,上书傲娇两字大字了。

何焕摸着脖子,坐了回去,嘴角上抹一丝得意的笑。

他旁边早已看穿一切都同学挪移道:怎么笑得一副发春了的样子。之前还不明白明明有那么多好位置不去选,偏偏选择了这个山旮旯,这下可看得一清二楚了,敢情是要追人!

噗!

是前排几个兄弟忍俊不禁的笑声。

路越溪尽量使自己的身子往旁边侧去,台上顾晏南低垂着眉眼,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意气风发,面对众多人依旧镇定自若。

李耀文看着台上的人觉得有些眼熟,在脑海里回想一番才隐约记起,那人对他的冷漠不屑。

那个人是你谁?他问路越溪。

朋友。路越溪的声音有些软软的。

李耀文盯着他看了几分,直到将要在他脸上看出几朵花来。

路越溪摸着自己的脸,奇怪道:怎么了?

没什么。

第13章大力水手

淡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略显冷漠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柔和,尽管才二十七八的的年纪已经在这个行业内已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恰到好处的礼貌,看向人时候的漫不经心,无形中给人感觉到与之有一道不敢逾越的界限。

与平时相处截然不同的两种面目,这反差一时间令路越溪愣了半分。

他端坐在台上,透过万千视线,眼神若有若无的扫了过来。

路越溪前排的女生与他的同伴惊讶道:你看他是不是在看我?

他们这边因为身处角落,坐来这边的女生只有前面两个。女生的同伴侧过半张脸,唇角微扬,脖子欣长皎白,柔和的侧颜仿佛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声音轻柔得几乎消散在风中:是啊

路越溪的心情顿时微妙起来,类似于不悦又复杂的情感,让人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错觉,他从鼻子哼出一个音节,莫名对自己有些烦躁。

他夺过李耀文手里的矿泉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水,被不小心被呛住,咳得脸色发红,眼角泛起淡淡的红晕。

你喝那么急做什么?没人和你抢!

等到不咳之后,路越溪啪的一下靠在软木后椅上。眼神看着头上桁架交叉撑起的的风帆,目光放散。

演讲大概开了有三个小时,路越溪无聊的出来透气。

万里无云,微风耸动,天空湛蓝得好像是被人用蓝颜料涂抹上去的,美的极其不真实。

这个时候大家原本都应该在上课。

路越溪背靠在栏杆上,他自己特别喜欢这种天气,最喜躺在绿油油的草坪上,脸覆一片墨绿的荷叶,思绪放空,闲情时还可与二三好友细数云卷云舒,听鸟倦归巢,仿佛一瞬间回到小时候。

你还挺会找地方的嘛

开学时的略带婴儿肥的脸蛋已经变成了如今痩削的下巴,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杏仁大眼里闪烁的澄澈明亮的星芒,仿佛笑一笑就使人有种整个世界都亮了的错觉,极其容易戳进人、心窝。

何从云站在他后头,高挺的鼻梁上并没有驾着以往使其略显斯文的无框眼镜,整个人都气质如同换了一番,依旧是最简单的白衣西裤,日环的金色疏漏在肩,一抹狭长的眼眸泛着惑人的笑意。

他开口,似是幽怨又是无奈:怎么不回我信息吗?

路越溪苦恼的眨巴着明亮的眸子,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不是,最近有点忙

是吗?何从云加重尾音,拖长着的音调似在疑问又像是质疑。所幸也没有揭穿他的话。

他向着路越溪全身踱步靠近,注意到人因为他的前近而全身上下的紧绷起来,露出一个难明深意的笑容,修长是五指摸在他有些毛茸茸的头发上,给人顺毛。

头发乱了。

路越溪打断了他的手,面色不快的看着他,他又不是女生,头发乱不乱有什么关系。重点是何从云对他暧昧不清的态度,在心里瞬间拉长了警戒线。

那天那个社团的社长走后,何从云对他的态度已是急转直下。

但总之一句话,他要是喜欢男的,喜欢的类型也不会是何从云这种。

从自己舍长的交谈之中可得知,何从云并不是一个好相予的人,开学第一天便当着系花的面出了柜,从入学至今的风流史一直被他们那一界的学生津津乐道,换男友比换衣服还要快,身旁从来不缺人。

即使这样,身旁的人依旧如飞蛾扑火般不惧燃烧扑了上去,但求一缘。

路越溪对于这样的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即使他够优秀,手腕强硬,处事圆滑,对于每个人都如注春风一般,面面俱到。

何从云半阖着眼睛看他,就像在刺眼的阳光下看东西那样,空气被光亮却被沉默的海浪堆拥起来。

他开口,悠悠道:既然这样

路越溪警惕的看着他。

上次那个男人,是你谁?笑了笑,男朋友吗?

路越溪顿时涨红着一张脸,活了十几年第一次被人怀疑了性向,他开口正要辩解,但又想起了什么只能作罢。

我看见了,在校门口,送你回来那个。说起来也是巧合,没想到自己第一个自己看上的居然是是有主的。

雨你无瓜。路越溪镇定,心也顺了下来,他不想再和何从云有什么接触,目前最合适的答案就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路越溪的性子软的像只绵羊,整个人生阅历纯洁的像一张白纸,太多的人情世故,以及察言观色还是不到位。故作欲盖弥彰的样子,一看就十分的不自在。

何从云两手突然撑在他的两侧,低头欲轻吻上那抹他臆想很久了的红唇。唇瓣饱满,像果冻般Q软。

路越溪从喉咙里蹦出了一个不屑的音节,动作快得让人有些看不见,反手就将人以一种碾压性的姿势摔在地上。

何从云压根就没有防备人会来那么一手,结实的后背摔在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他痛苦的皱起眉,几乎一些喘不过气来。

作为一个一次性手握两桶罐装矿泉水,一口气爬上五楼还不带喘息的人表示这简直是小意思!

二楼里间的人听到声音,连忙从里面探出个头,看到地上躺着的人的时候呆愣住,视线从路越溪身上来回扫了十几遍又转回何从云身上,脑海里瞬间脑补了几百出的相爱相杀的大剧,何从云的风流史他可是有目共睹的!

他嘿嘿的笑道:老何需要我帮忙吗?暧昧的视线在两人间不断的流转,趁着路越溪并没有转过来的身子,轻佻的向何从云抛了一个眉眼。

何从云气急反笑:滚蛋没看见我正忙着的吗?

他摸着快要被路越溪摔折的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嘴角勾起又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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