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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大佬揣了我的崽后——深渊有鱼(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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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南那天心思全在路越溪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路母将他们全部的动作收于眼底的身影,只当路越溪还在为着林家的老爷子的病情伤心着。

他握住路越溪的手,将自己的手心温度传送过去: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路越溪身体的轮廓明显的停顿,他艰难的侧过头,可以听出他声音里显然的彷徨:真的会吗?

局面陷入了一片沉寂。顾宴南想起自家老头和自己说的话,迟疑片刻,他的面目有着一瞬间的纠结,但面对着路越溪再三斟酌后还是选择把事情压下去;会的,相信我。

时间在过去六天后,路母终于给他回了个电话。

语气饱含着深深的气恼之意,像一支快要点燃的炮竹,就差最后一步,一点既爆。

路越溪自知理亏,对着自己母亲的语气一改常态的小心谨慎了许多。

虽然一开始面对那样的局面会感到深深的手足无措,但静下心来时,他也慢慢的想到了很多种办法,路母并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女人,兴许两人还能进行一场理智的沟通。

再者,这几天里他想了很多种结果,无非就是路母化身为童话故事里狠毒的后妈,狰狞着面目想尽一切办法的来阻止他,用着循循善诱的语气告诫他不能再往前踏进一步否则会掉入无尽的深渊。

不过他自认为自己不是那么没有担当的人,路越溪冥思苦想,终于列出了起几个应付的办法。

所谓场上见真章,再不行,他还可以见招拆招嘛。

路越溪酝酿好语气,内心战战兢兢的。他从与路母满含怒气的对话抢先一步,嘴里滔滔不绝的背着他从从网上摘抄下来的如何说服家人接受自己出柜的心得体会之三百六十五计。

满满的三页纸,可全部都是他的心血。

路母在电话那头听着,呼吸浅了些,满腔的愤愤不平作云烟散去。她怎么觉得两人的对话似乎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路越溪满腔的激昂还没来得及宣泄,就听见电话那头养育了他十八年的亲妈,用着极为困惑语气说:我在和你说你外公啊,你怎么扯到那么远的地方了?

路越溪讶异道:不是在说我吗,您不是认为你儿子是个同所以很让人难堪吗?

路母气息重了几分,突然气急败坏道:谁敢这么说我儿子?!她又道,我和你在谈论的是你姥爷,那个老头子!!

话题一下转得太快,路越溪眨眨眼仿佛还是明白不过来。

外公不是病重吗?危机时刻把母亲叫了回去,并且母亲不是一直在照顾他吗?即使两个人之间有再大的矛盾,路母也会是这么一个落井下石的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外公现在......怎么样了?

路母一肚子气,反问:他还能怎么样?

路越溪在这一件事情上不敢触碰路母的逆鳞,听着母亲的话好像外公的病况另有隐情?

他给自己鼓足气,默默道:那我........

路母气息似乎还没有平复下来,她柳眉一挑:顾家的人是吧?你有空带过来我们见一面。

直到挂了电话,路越溪精神还是有些恍惚不定。

他忧心忡忡了那么久的事就这么的解决了?

脑子晕晕乎乎的。

路越溪反应过来,那他这几天辗转反侧想出来的对策岂不是毫无用处?!

垂首看着那被他写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不留的三页纸陷入了沉思。

第55章错了的人

路越溪再从路母嘴里听到外公的消息时已经是个把月以后,所以并没有亲眼能看到外公当下的情况,但听着路母的语气好像恢复得还不错。

原本虚虚的点着地板的双脚一顿,他光着脚丫匆匆的跑了出去,心跳噗噗的跳了起来。

顾晏南把扑到自己怀里的人揽住,摸着他毛绒绒的脑袋,俯下身子往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路越溪发现了在两人独处的时候顾宴南总喜欢做这些温馨的小动作,不过他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顾晏南把温好的牛奶递到了他的嘴边,问他怎么了?

路越溪把今天连同之前路母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他。

顾晏吗以拳抵唇,轻咳一声,眼里也是止不住的愉悦。想起路越溪前段时间的心神不宁,他问:之前一直在担心的是这些吗?

路越溪摸摸后脑勺,脸上带着赧然的笑意:差不多吧。

顾晏南一瞬间了然:其实这些事,可以交给我解决的。

路越溪眼睛里满是好奇:怎么解决,甩支票吗?他想着之前陪路母一起看过的八点档肥皂剧,似乎里面都是这么做的,不过好像现下角色是反了过来。他随之摆摆手道:但是我妈不会做那卖子求荣的事情的。

场面静了几秒后。顾晏南接过他手里的牛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味道甜滋滋的,虽腻人但并不难以下咽,且但他口味也在随着路越溪而改变着。

在听到路越溪后半句话,喉结滑动,嗓音隐隐的染上了笑意:实话实说罢了,况且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

路越溪眉头一跳,看看顾宴南腹前那个隆起的可观的弧度,联想到路母几十年来第一次三观接受严重挑战的场景,好笑的摇摇头:我妈会吓得精神恍惚的。

两人面面相须着,似有百般无奈。

路越溪想起路母希望两人能够见一次面的要求,他和顾宴南说了一下。

顾宴南听了却突然沉默不语,他速尔想起顾宴南再怎么样,外表看上去也是个一米八几,身材高大英俊的男人,即使异于常人怀孕生子,但他仍旧是个男人。也因为这样,在这一顿特殊时间里都是深居简出。

路越溪想着这些既愧疚又担心,又道:要不还是不要见了吧,我和我妈说一声就好了。说着,就要拨通电话。

顾宴南制止了他:不用,只是见上一面而已。

路越溪闻言把手机放下摸了摸他的肚子,用着半是幽怨的语气:儿啊,你可慌死你的两个爸爸了。嘴巴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眼里却是闪着幸福的光芒。

******

路母对顾晏南的第一印象不错,他们之前两个公司有过一次大项目的合作。但也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她虽然作为合作项目的负责人但其实之间却并无多少实际交流。当时她还在想着,在顾宴南这个年龄段做到许多同龄阶段的人难以企及的事,能力可算是有目共睹的。

连她也自叹不如。

可是就是这般的人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拉扯上关系呢?路母瞥着自己身旁的傻不愣登的儿子絮絮叨叨的对她说着,不该问的话不要问总之一大堆。

路母嘴角一冷,利落的刀工一收,在砧板上摩擦须臾,强硬的举起泛着凛冽寒光的刀把

养育了十几年的儿子终于要插上翅膀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港湾,并且还处处护着外人,怎么能叫她........开心得起来。

路母眼皮子一翻:我做事总有自己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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