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已经死了,你们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姓萧的,你若再胡乱猜测,我便和你拼命。”
明明是井子阳对自家宝贝女儿求而不得。
见鬼的相爱。
萧樱不理会楚老爷的叫嚣,转向缪县令。
“大人请看,这是从井公子书房找到的,是井公子的手稿。
这便足以证明,井子阳和楚玥之间,是楚玥爱慕井子阳在前。”
贾骏上前,接过萧樱递来的册子。
端正的接到缪县令面前。
不等缪县令开口,一旁的县令公子已经十分好感的发问。
“一本册子,几句酸诗,能证明什么?”
缪县令登时露出一脸‘家有逆子,对不起祖宗’的心痛神情。
“不学无术的浑小子。”
“这字我也认得,怎么就不学无术了……
‘斑骓只系垂杨岸,何处西南待好风?’一个字也没念错吧。”
少年洋洋得意的念完,讨饶般的看向萧樱。
天知道,她如今这幅小身板,恐怕还不及他年长。
不过任谁被这样一个少年用这样的目光看着,都会心软,会不由自主的回以笑意,萧樱也是如此。
她点点头,在少年期盼的目光中赞道。
“很厉害,一个字都没念错。”
县令家的‘傻’公子闻言更是高兴。
脸上得意神情更甚,望向自家亲爹的目光就差直白的说出‘等夸奖’三个字了。
缪大人摇摇头,家门不幸啊。
缪家是读书人家,怎么养出这么个二愣子。
“你即识字,可知其意?”
这可难倒缪公子了。
他能认全这几个字,已经阿弥陀佛了。
还字意?
鬼知道。
“是出自一道姑娘思念心上的人诗。”
一直当壁花,誓要将沉默进行到底的殷九明,终于按捺不住,给了提示。
缪公子一脸惶然大悟。
“原来是写姑娘思春的……”
“胡闹。
缪骞闭嘴。”
思春什么的,太太太,不知羞了。
缪大人简直无言面对堂上众人了。
今早心一软,允了这小子旁听就是个错误。
若要追溯过往,生下这浑小子是他平生最大的错误。
能不能把这小子塞回他娘的肚子,再回回炉?
缪大人十分想大义灭亲。
“这诗该是出自玥小姐之手,井子阳自然不会留着玥小姐的手稿,可他又不舍得将所有付之一炬,所以忍不住记下了其中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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