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向来神气活现的,显得有低气压的时候。
难道,是开堂时间太久了,大堂气息污浊所至?
殷公子挑剔的看向堂上那些人,武断的认为这些人的存在,就会让人心情变遭。
不过是件小案,一天时间审清也算是正常。
殷九明决定就不在缪县令的功绩薄上划叉了。
这么个‘难得糊涂’的县官,再找一个也不容易。
就让缪县令继续在县令位置上混吃等死吧。
“大人,时间不早了。”
殷九明提醒。
缪县令立时面容一整。
“……
罪妇刘氏,犯嫉妒之罪。
故意诱导楚家小姐,以至楚小姐最终想不开吞金自尽而亡。
楚小姐身故后,她还将楚小姐闺房伪装成凶案现场,混淆是非,逃脱制裁。
天理昭昭……
如今案情败露,本官下令将刘氏押入女囚,待本官将案宗呈报给平王殿下,由殿下最终定夺。
其收买的家丁,助纣为虐,持刀行凶,本朝律法有云,辱尸者,杖五十,徒八百里。
贾骏,把这人拖下去立即执行杖刑,十日后,押往极北之地。”
一路向北,大瀚边境,生活苦寒,乃是大潮重犯流放之地。
那人大声叫冤枉,言一切都是刘汀授意。
他不过是被刘汀迷惑了,刘汀不仅给他银了,还对他用了美人计……
缪县令笑着扬了扬手,差役堵了这人的嘴强行将人押了下去。
“刘氏,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刘汀据不认罪,所以缪县令将计就计,几句话便将刘汀找的这个帮凶给吓出了原型。
刘汀面如死灰,她一双眼睛期盼的看向楚拓。
期望楚拓能明白她的苦心。
可是楚拓只是直愣愣的跪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刘汀冷笑着开口。
“楚玥那个贱蹄子,明明已经有了井子阳,却还勾引楚拓,楚拓可是她的哥哥。
那样的女人留着也只能给楚家丢脸,不如死了。
是,大人猜的不错。
我早就看出她身子有恙。
我故意不说破,我眼睁睁看着那胎坐稳。
那天夜里,我告诉楚玥,井子阳决定进京赶考,这一走最少要一年半载的,楚玥急了,这才哭着说她恐怕是有喜了……
说孩子是井子阳的,井子阳若真的离开楚家,她只有寻死一条路了。
这样死了太便宜她了。
然后我笑着告诉她,井子阳那人迂腐的很,不会暗中做出这等禽兽之事。
那男人啊……
是楚拓啊。
她的‘亲哥哥’。
楚玥自然不信,我便将从楚拓口中听来的话,一句一句说给楚玥听。
你们没看到那时楚拓的脸色……
白的简直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