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可能会像你所说,他哭着求着开口。
可他依旧不会实话实说的。
只要光顾过正阳楼的,岂不随他攀咬。”
缪骞想了想,茅塞顿开……
是啊,第一鞭,人们虽然喊痛,可其中应该惊诧或是愤怒的情绪多些。
第二鞭开始,正常人便要开始哭求了。
一般人挨个七八鞭,便已经无力求饶了。
可这胖子,一直在求饶,从第一鞭开始,便始终在叫冤。
可他打了少说有十几鞭了,那胖子虽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可依旧精神十足。
“他会功夫?”
缪骞反应过来。
那姓朱的单看身形,恐怕没人相信他有功夫在身。
也是姓朱的托大了,他越想表现,反而越惹人怀疑。
他没意识到,他太禁揍了。
“这个胖子,竟然敢糊弄你缪小爷。
看我进去不把他的肥猪腿打折……”
缪骞车头便想回去教训朱掌柜,被萧樱拦了下来。
“不急,以后有机会教训他。”
缪骞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萧樱出了大牢。
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萧樱都没看到殷九明。
直到傍晚,聂炫喊她一起回院子。
殷九明这才现身,不由分说‘抢’了萧樱。
聂炫火了。
“姓殷的,你当萧樱是你家的下人不成!
容得你随便呼来喝去。”
“聂兄,何必动怒。”
相比聂炫,殷九明脾气出奇的好,平常向来阴沉的脸色,此时竟然挂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倒颇有几分风流倜傥。
“一连几天夜里,你都拉着她出门。
你明知道萧樱不会功夫,还拉她涉险,你是何居心?”
“
阿樱一身本事,虽然不会功夫,可也对抓捕真凶助益良多。
何况以本公子的身手,护她周全不难。”
萧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很神奇。
以前在现代时,都没发生过两个男人为了她争执的事。
如今到了这里,她这模样如此不济,反倒竟然发生这等离奇之事。
萧樱上前,想要靠自己单薄的小身板挡在两人中间,制止一场可能会流血的事件。
古代人动辄拔剑,得提防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