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畏艰险,为了替死者伸冤,她勇往直前。
艰难险阻,荆棘密布,都不能阻挠她。
这样的姑娘,这辈子他第一次碰到。
他何其有幸,和她相识相知。
他们一起遇险,一起破案,一起替死者伸冤,一起将真相找出,还人间一个朗朗清平。
可萧樱是个姑娘,他不能唐突了她。
眼下,他自己身边还危机四伏,怎么能私心的将她拉到身边和他一起承受。
想到这里,殷九明心思沉了沉,努力将心思拉回正题。
“阿樱,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啊。
萧樱先是愣了愣,随后努力回想殷九明刚才问了什么。
然后瞬间将脑子调动起来,苦想。
她得把注意力转移到今晚的正事上来。
好在她还算有几分自知之名,知道自己不算美人。
所以不会天真的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对她一见终情二见倾心。
她性子也不好。
不温柔不体贴,女红不精,厨房不进,实在和时下的姑娘们格格不入。
她这样的……
看来注定要孤独终老了。
认清了形势,会让自己死心的容易些。
“缪公子一口一个清水衙门。
贾捕头也说抚阳县衙是太平郡九郡中最穷的一个。
我们不如……
趁机弄个副业,好歹给县衙筹些银子。
也让缪县令能睡个安稳觉,不必时时为银子发愁。”
每个县衙的差役都是有定数的。
朝廷按人头下拨银两用度。
偏偏缪县令是个心软的,遇到家境困难的开口相求,便会大开方便之门,替人在衙门安排个差事。
久而久之,差役人数超标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
多出的人,月银便需缪县令张罗了。
他是拆了东墙被西墙,日子过的十分捉襟见肘。
“副业?
愿闻其详。”
“就是用银子买命……
第一天,一万两。
第二天,五万两,第三天,十万两……”
殷九明脸色微变,然后迎上萧樱眸中的浅笑,突然意识到自己恐怕是想偏了,萧樱性格刚烈,最是嫉恶如仇,绝不会真的让那些人逍遥法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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