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你放心,那姓阮的要是不认罪,儿子打的他哭爹喊娘。”
“滚。”
子不受教,当爹的很无奈啊。
萧樱是被贾捕头从角门接进来的。
实在是衙门大门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天老子的,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哟。
不过就是审个杀人犯,也不至于携家带口的来看热闹啊,都没事做了吗?”
贾骏抱怨。
“贾大哥,你是不知道。
今天抚阳好多铺子都关门了,就是专门来看大人审案的。”
林威在一旁轻声说道。
“什么?
生意都不做了?
只为了来看审案?
都疯了不成……”
贾捕头摇摇头,实在无法理解这些疯狂的百姓。
“可不是疯了吗?
咱们抚阳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大的案子了。
这阵子街头巷尾说的全是这案子……
还有那些家中有姑娘遇害的人家,更是在街上摆起了灵堂,说是让自家女儿,妹子也亲耳听听坏人被审。
贾大哥,我怎么越想越觉得瘆得慌。”
别说林威觉得瘆得慌,贾捕头也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然后看向身边小脸紧绷的萧樱。
“别怕,贾大哥护着你。”
萧樱侧头看看贾骏那东张西望的神情,心道也不知道谁胆子更小呢。
“多谢贾大哥。”
“樱丫头,大哥问你件事啊……
你和殷九明是不是吵架了?”
整个衙门,要说能和殷九明打交道的除了缪县令,也就只有一个萧樱了。
虽说男女有别,可是萧樱和殷九明两人呆在一处,没谁会往那方面想。
实在是殷九明那人眼高于顶,似乎看谁都拿眼角余光去瞥。
而萧樱模样平常,出身……
她都没什么出身可说了。
殷九明可是殷家的公子,那殷家在整个太平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这还是贾骏颇费了番心思从小缪大人那里套出来的消息。
一个是堂堂殷家的公子,一个是不知名姓不知身份的乡野姑娘。
两人呆在一处,也没谁往歪处想。
贾骏虽然嘴上不说,可挺佩服萧樱这不畏强权,敢撸虎毛的胆色。
可这两天,两人似乎有些奇怪。
以前明明是萧樱和殷九明走的近,可昨天和今天,却是聂炫跟在萧樱身边。
难不成,两人真的好事将近?
别人胡言乱语,贾骏因为对聂炫的身份隐隐知道几分,所以并不当真。
豪门人家的公子,怎么会随意娶个乡野姑娘,纯粹是闲得乱嚼舌根。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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