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外的百姓想要看清做下这累累血案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堂中的苦主面露恨意,若不是两边差役执杖而立,便要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
缪县令再次拍了惊堂木。
诸人才缓缓镇定下来。
阮擎被贾骏强按着跪倒在堂上。
他目光从四周满面恨意的苦主脸上一扫而过,随后便端正的跪好,目光微垂,不言不语,一幅冷清不近人情的模样。
“堂下所跪何人?”
阮擎被送进大牢后,缪县令只去见过一次。
被阮擎冰冷的目光盯了片刻,缪县令便落荒而逃了。
不是他胆小,实在是这个姓阮的身上杀气太浓,被他看上几眼都觉得周身刺痛。
那之后缪县令便没再踏进牢门一步,想着万事有殷九明在,这公审也是殷九明提出来的,殷九明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事情办砸。
千想万想,缪县令也没想到殷九明竟然没有露面。
阮擎理所当然的不开口。
“你不开口也无用,天理昭昭,你犯下累累罪行……
这里一条一条,写了个清清楚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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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举步维艰第一讼正文卷第一百一十四章举步维艰第一百一十四章举步维艰缪县令的声音在公堂中响起,阮擎仿佛没有听到,面上毫无触动。
萧樱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详的预感。
“大人,这人简直冥顽不灵……”
“是啊,县令大人,这样的人您这么斯文的问是问不出的,一定得用大刑。”
“大人尽量用刑。
这可算不得屈打成招,这可是替死去的姑娘们伸冤。”
大堂上的苦主们脸上也露出同仇敌忾的神情,可碍于阮擎一身冷意,虽然他双手被绑,脚上带着重镣,可周身那股杀意似乎无法被外物消弭,他只是冷冷的跪在那里,目光不动,神情清冷,便能让附近的人周身生出股寒意来。
缪县令有些为难。
这供词确是阮擎亲自按了手印的。
姓阮的是块硬骨头,据殷九明说,那晚是萧樱出面,才问出这些供词。
阮擎也直言不讳,说以后不会再开口,果然……
不管如何问,哪怕用重刑,阮擎也一字未说。
就算此时在大堂上用刑,以姓阮的这身硬骨头,恐怕也不会开口多说一个字。
凶犯不当面认罪,这案子如何继续审下去。
缪县令看了一眼师爷。
师爷心里叫苦,可也只能抖着手指把面前纸张展平。
大声念道……
“庚帝二十二年九月,抚阳镇治下北庐庄女窦氏阿芳,年十四;台冠庄女于氏小茹,年十六;抚阳城王氏之女王娇娇,年十六……
庚帝二十二年十一月……
庚帝二十三年一月……
二十三年三月……”
老文书声音不大,犹自带着股文人特有的调子。
这调子念起诗词来自然抑扬顿挫,可念起这桩桩血案来,简直入目三分,让人只是听到声音,便有种血淋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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