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
殿下怕是一刻也不能在京城立足了。”
这人话音落下,附和声明显小了。
这样的话题,有些危险了。
谁敢妄议国君,国事。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书生,似乎也反应过来,面露惧意,赶忙低下头,当起了缩头乌龟。
可萧樱要的,他已经替她说完了。
此时,萧樱能断定,这些人一定是受人指使……
若背后无人指使,他们怎敢将话题引向储位之争。
这人看似胆小,似乎是意气用事才吐出这番言论,可他说这番话时,语调清楚,声音宏亮,实在不像是话赶话才唐突开口的。
“这位公子真是见多识广……”
萧樱非但没有避开这个话题,反而帮着又添了把火。
呼啦……
虽然没有真的发出野火燎原的声音,可是所有人耳边似乎都响起了这样一道惊雷般的声响。
缪县令更是急白了脸。
眼下他若开口,怕要坏了萧樱的好事。
若不开口,由着萧樱胡乱攀咬下去,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呢。
缪县令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萧樱胆子这么大,竟然把矛头引向了……
引向了储位之争。
储位之争,历朝历代都是个大坑,涉足其中的,哪个也落不了好去。
数人中,选一人,助其事成。
失败的,丢的恐怕便是身家性命了。
这种事,缪县令是无论如何不想插手了。
别说插手了,他恨不得堵上耳朵。
不闻不听不问不说……
可他又不能在此时堵上萧樱的嘴。
他也只能惨白着一张脸,盼着萧樱别再说出更加惊骇世俗之言了。
可是萧樱会如他所愿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
萧樱心中所想,压根就是不被这世界所容的东西。
某种程度上,她和殷九明有些相像,都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运用些非常手段。
就像此时,她这番……
“抛砖引玉”抛的便是这争权夺位的戏码,引的却是……
“诸位猜的不错。
那正阳楼幕后之人……
正是京中某种权贵公子。
那朱掌柜之所以敢这般胆大包天,便是笃定有人撑腰,而那撑腰之人……
天下谁人不知太平郡乃是王殿下的封地。
可偏偏有人在殿下的封地里生事。”
“萧姑娘,这里是大堂。
本官让你陈述案情,你说的都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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