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开口,便是打断了他的骨头,他连声痛都不会叫出口。
所以萧樱没在公堂上审问阮擎,明知道碰壁的事,傻子才会做。
“不回。”
一道倔强的声音回道。
“胡闹。”
“我胡闹?
咱俩谁更胡闹……
当初你为什么离开?
明明你才是阮家长子……
哥,你说走就走,一点消息也没有。
家里人都不敢提起你,他们说你……
说你是畏罪潜逃。
可我不信,秦家,秦家的事一定和你无关。
哥,你说话啊,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为什么离开家?
为什么会来抚阳……
又为什么……
要杀人?”
问话的人便一定是阮一鸣了。
他竟然喊阮擎哥哥。
阮擎的兄弟不是权铮吗关系有点乱。
“这些和你无关,你乖乖回家,别再胡闹了。”
“……
哥,你告诉我吧。
你不告诉我真相,我就不回家。”
阮擎不开口了,他似乎对这个弟弟没法子,兄弟二人沉默着,萧樱和殷九明对视一眼,心道兄弟二人不会将沉默进行到底吧。
答案是,不会。
再少言寡语的人,也有他在意的人,显然阮擎很在乎阮一鸣。
“当年的事,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我那夜喝醉了……
酒醒后,我便躺在秦家大厅里……
四周,都是死人。
秦老爷便躺在我边上,我手中长剑刺进了他的胸膛里……”
“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
可我查验了秦老爷的伤,他确实是死在我的剑下……
至于其他人……
皆是剑伤,伤口和我的长剑也十分吻合。
我不信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醉了场酒,便能杀死几十人……
可是有人看到我了,我看见了一个影子。
你知道的……
这种事,家里没人会相信我。
与其等着被人指证,最终被绑上刑场,我宁愿隐姓埋名,当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十年前,你才多大?
十五?
十六……
哥,不可能是你。
你一定是被陷害了。”
“一鸣,有些事是注定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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