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看来,我以身相报也是情理之中。
可我真的不甘心一辈子困守一个小小的南河村。”
萧樱语气黯然的说道。
聂炫沉默了。
他说殷九明早晚会回殷家,不可能陪萧樱一辈子。
他自己何尝不是。
他难道能一辈子陪在萧樱身边不成?
如果可能……
他是愿意的。
可他有他必须做的事。
前路艰险,他不会带着萧樱一起。
到了那时,萧樱要如何自处?
留她一个小姑娘在南河村?
真的会比跟在殷九明身边更好吗?
萧樱刚才已经说过,她知道分寸,绝不会生出奢望……
那是不是,他不该拦她。
对或错,有的时候真的没法区分。
至少聂炫因为萧樱一席话而彻底沉默下来。
之后,便再也没劝过萧樱回南河村了。
至于鼠儿和赵瘸子,自然是高兴的。
住过了舒服的小院子,谁想回那茅草屋。
吃惯了馒头米饭,谁愿意回去吃饼子野菜。
是好是坏,简直立竿见影。
至于谈伍苏,那更是欢喜非常。
如果萧樱要走,他虽然想跟着,可自家兄长一定不会同意。
可如果萧樱跟着殷九明离开抚阳便不同了。
兄长一定愿意让他继续跟着殷九明。
不就等于跟着萧樱吗?
谈伍苏暗喜在心,所以这两天小院的伙食明显上了一个档次。
直吃的赵瘸子和鼠儿暗中决定。
如果萧樱要走,他们也跟着。
这次他们不会再吃白食,而是自立更生。
赵瘸子祖上有门相面的营生,赵瘸子决定重拾起来,将来便当个风水先生。
至于鼠儿,自然便是小徒弟。
院中几个住客虽然没人和萧樱商量,可是对于将来的去处,都已经有了决定。
第三天,萧樱早早起身,推开门便看到聂炫在院中练剑。
见到萧樱,他收剑入鞘。
“我陪你一起去。”
萧樱点头,对于身边有个武功高强的跟班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吃过早饭,鼠儿父子,谈伍苏,三人将萧樱二人送出大门。
鼠儿高兴的挥着手……
他没告诉萧樱,他们已经收拾好行装了。
原本几人还有些忐忑,可是昨天谈伍苏和鼠儿出门买菜时,正好碰到殷家的那个叫风一的护卫。
风护卫说已经在太平镇帮着他们新找了个小院,小院比这里还要宽敞些,他们只管去往。
“你不觉得他们三人今天有些奇怪?”
聂炫摇头。
“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