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公子他心情不佳,于是便来了次急行军。
才赶了一夜的路,殷九明觉得自己挺温和的……
没当场翻脸已经是他修养尚佳了。
缪县令打着什么主意他会不知。
他倒不介意提携缪公子一把,虽说缪骞行事莽撞,可心性还算正直,人品也算不错,再打磨几年,兴许能成事。
至于贾骏,在抚阳镇那一亩三分地上,还算是有些建树。
可到了太平郡,进了平王府,怕是便不够用了。
总之,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
他们来的时机不对,打搅了他和萧樱游山玩水的兴致。
殷公子不高兴了,所以小惩大戒了一番。
“无事啊?”
“自然无事,怎么,阿骞还希望太平镇出事不成?”
缪公子赶忙摇头,他如今算是明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以前他老子骂他几句,训他几句,他不忿。
总要顶撞几句。
如今他终于明白,比起殷九明,他老子真的算是个天大的好人了。
殷九明,他口口声声唤殷大哥的这个人,他简直就是……
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两面三刀。
缪公子知道的成语里,大多数都有刀枪剑戟。
他整个人就是个离开刀剑便睡不着的,睡觉都要枕头刀抱着剑。
缪夫人一度曾十分担忧,生怕将来儿子娶了媳妇,睡梦里押刀拔剑,把媳妇一刀两断……
缪公子想起母亲,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怎么?
想家了,现在回去还不晚。”
殷九明神淡淡的说道。
缪公子抹了下眼睛,掷地有声的放了狠话。
“男子汉大丈夫,说到便是做到,学不到手艺,我绝不回家。”
“有志气。”
依旧是轻飘飘的语气,带着股显面易见的嘲讽。
缪公子没有生气,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是所有的时候都能用刀剑解决问题的。
得靠脑子。
他看出来了,殷九明之所以赶了一夜路,就是故意在折磨他,好让他知难而退。
他若是没出息,吃不了苦,此时已经灰溜溜转身了。
那他这辈子真像自家老头子所说了,是个彻底的废物……
“殷大哥,我知道你觉得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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