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近两年,他的神情越发奇怪了。
甚至这大半年来,根本没在王府,殷家派出不少人,才打听到他竟然去了抚阳镇。
殷九明离开太平镇,让殷家气势更胜。
所以明知道殷诗雅每次来王府,都闹的鸡飞狗跳,也未加制止。
殷家可是他的大恩人,他们也没殷九明做什么过份的事,不过是娶诗雅过门……
全当是个誓约。
“难怪诗雅回家说有人欺负她。
姑娘这张嘴,利的很……
我们几个老东西绑在一起,都不是姑娘的对手。
老夫佩服,佩服啊。”
殷老爷阴着一张脸假惺惺的抱拳。
他在奚落萧樱。
他以为姑娘家脸皮薄,这么一通奚落,哪里还有脸继续留在这里。
可萧樱不是一般人啊。
她也不觉得自己的脸皮有多值钱。
所以只当听不明白。
不仅不生气,还颇为和颜悦色的点了点头,表示接受殷老爷的夸赞。
“多谢殷老爷夸赞。”
殷父险些摔个倒栽葱……
一旁,是这场戏的主角,却被萧樱抢风头的五殿下,自始至终笑意盈盈,这笑,自然只对萧樱。
殷家几人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是甭想在这里讨到便宜了。
明明以往只要他们登门,天大的事,殷九明也会点头。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在殷九明这里吃了这么大的亏。
殷父脸色十分难看,本来以为殷九明这个女婿已是囊中之物。
如今不知道哪里杀出个小孤女,战斗力强悍,而且说话句句带着个理字。
“九明,你可是皇子。
竟然由着一个小丫头替你出头。
你母亲若是知道了,指不定得多失望呢。”
先硬后软,发现都没用,如今又开始打感情牌。
这套路老套的萧樱都懒得嫌弃了。
不就是想逼殷九明吗?
几人个恨不得把殷九明大卸八块。
殷家要的只是个听话的傀儡,至于嘴上说的为了殷诗雅而来……
真是厚颜无耻至极。
“我母亲若是知道舅舅们的所为,恐怕会更失望的。”
“你!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们殷家真是白白疼你一场了……”
“舅舅不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过是一场交易。
殷家帮我……
我纵容殷家。
这些年,殷家在太平镇行事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