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这可太胡闹了。
“你是仵作?”
陈县令顾不得刚被怼的无言以对了,瞪在眼睛问道。
“是。”
“你会验尸,胡闹什么?
你才多大……
殷公子就算是不学无术,也不能找你这么个小丫头来搪塞本官。
姓殷的到底病到什么程度,能不能起身,本官要去探病。”
陈县令大怒。
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践踏。
他确实没太把殷九明放在眼里,可这不表示殷九明可以如此怠慢他。
下马威没施展成,反倒被殷九明如此……
欺凌。
陈县令的暴脾气终于要暴发了。
“不能探病,公子吩咐了,谁都不见,便是此时五殿下亲临,公子也是不见人的。
陈县令莫非觉得自己的面子比五殿下还要大些?”
陈县令一时间还真的不敢点头。
他气白了一张脸,可对面是个小姑娘,他总不好和一个小姑娘动手。
“你家公子谱可真大。”
萧樱点头,一脸找到知己的神色附和着。
“陈大人高见,我家公子向来如此,便是在平王府也是如此讲究的。
五殿下深知我家公子性情,从不强求。”
言下之意,自然是陈县令在强求了。
萧樱才露面一小会,加起来也没说几句话,可是却句句刺得陈县令脑仁疼。
“你既然说你是仵作,那我们找个地方说说案情吧。
你倒是来说说,被害的女子是如何死的?
凶手是谁?”
陈县令刚才便是用这个借口对付风一。
他也算是做足了准备,亲自带了仵作来,也算是礼贤下士了。
只是没想到,这传闻中的女仵作竟然是个小姑娘。
反正陈县令是不相信萧樱有真本事的。
莫不是……
那姓殷的为了讨这小丫头欢心,所以把她吹捧至此。
用这样的法子去取悦一个小丫头,那姓殷的如果是皇帝,也一定是个亡国之君。
这简直就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节奏啊。
萧樱笑呵呵的看着陈县令,即不点头也不摇头。
这年头,律师的咨询费可着实不便宜,她提心姓陈的付不付的出。
“怎么?
兜不住了?
你一个小姑娘,装什么不好?
偏要装仵作……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乖乖回去告诉殷九明,在我陈留面前,别玩这一套哄小姑娘的把戏。
要是真心巡视,本官欢迎至及,若只是哗众取宠……
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