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脾气好的很,不会责怪陈县令的,大人尽管放心。”
陈县令不知道萧樱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听不出他这句话只是打官腔。
可她却回的一本正经的,似乎只要他面露疑惑,她真的会跑到五殿下面前问一问。
这位萧姑娘难不成还和五殿下说的上话。
陈县令觉得自己恐怕要重新计量如何和这位女仵作打交道了。
“下官自然知道五殿下宽厚,可也不能以此为借口放任自己啊。
案情紧急,下官说话难免便有些焦急,姑娘莫要怪罪。”
萧樱终于正眼去看陈县令了。
只是她看了几眼,依旧转头和谢年说话。
“……
谢郎中。
仵作和郎中其实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我们都是要‘望闻问切’的。
只是你观活人,而我观……
就这么随便几句话,便问我死者因何而死?
谢郎中觉得我该知道?”
谢年还真的认真想了想。
虽然觉得验尸也用望闻问切几字实在有些不能想像。
不过郎中和仵作有些异曲同工之处他倒是认同的。
有些仵作医术还不错呢。
就是不知道面前这位姑娘医术如何了。
刚才两人说起殷公子的病症,这位萧姑娘倒也算有几分高见。
谢年于是秉持着公平公证的原则,并没有因为和陈县令交好而偏袒他。
“萧姑娘说的不错。
陈大人,这就像我给病人诊病,总要把过脉才能判断病因。
这验尸应该也是一样的,总得让萧姑娘见过死者,才能断言啊。
凭几句话便断定死因的事……
除非是神仙下凡。”
陈县令脸色不太好看了。
他没想到竟然是谢年拆他的台。
他自认和谢年关系不错。
这些年也没少照顾谢年的生意。
明明昨晚谢年还安慰他,说殷九明一行人不足为惧呢。
“即如此,便有劳姑娘去汶西义庄走一趟了。”
陈县令不冷不热的说道。
谢郎中蹙了蹙眉,觉得陈留这位县令有些小家子气了。
人家萧姑娘说的没错啊。
何况对方只是个小姑娘,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的年纪。
这样的年纪,和陈留女儿相仿。
秉持着照顾晚辈,他也不该为难一个小姑娘啊。
谢年这人,还算正直,只一面,便认定萧樱是个可以深交的……
至于陈县令,心胸难免有些狭隘。
以后打交道,还是要小心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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