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起事来不讲规矩,而且不顾后果。
可是他却一心想替她报仇……
萧樱自然要护着他。
“原来如此,陈大人息怒。
这小子在抚阳时,和缪县令也是如此胡闹……
缪骞本性单纯,如果真的惊到了陈大人,还请陈大人不要怪罪。”
陈县令气的简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本性单纯?
萧樱这话一出,他若再追究,岂不显得他刻薄。
何况萧樱还抬着缪县令来。
陈县令冷笑一声。
“本官怎么会和一个孩子计较。
不知道萧姑娘查验的如何了?
可有线索了?”
一个小小的缪骞,以后找机会收拾便是。
何况一定在此时落人话柄。
萧樱也明白陈留只是暂时压下怒意,他这人看起来大方,实则睚眦必报。
反正债多了不愁,陈留恐怕也恨不得把她五马分尸,也不在乎多记一笔了。
“萧姑娘确实厉害,已经验出死者死因了。
待属下和姑娘商量一番,定然对破案大有助益。”
赵仵作赶忙上前。
虽然没看到发生了什么。
不过不妨碍赵仵作站在萧樱这边。
他是知道陈县令的性子的……
斤斤计较。
对方不过是个少年,耍几下剑罢了,何至于如此剑拔弩张。
陈县令看起来似乎挺高兴,可看向赵仵作的目光却十分阴冷。
赵仵作缩了缩脖子。
萧樱不动声色的上前下不,挡住了陈县令的视线。
赵仵作心下感激。
下一刻,聂炫做了和萧樱同样的事,他上前一步,挡在了萧樱前面。
陈县令最终迎上聂炫冷的仿佛淬了冰的目光,登时一溃千里。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有什么话,路上说。”
贾骏出来打圆场。
陈县令点头。
“也好。
你们几个,在附近找个地方,把人埋了吧。”
几个差役苦哈哈的点头。
差役去埋人的功夫,诸人找了个空地,陈县令迫不及待开始询问萧樱。
“这种刑具,我只在中看到过……
似乎,是用来惩戒失节女子。”
萧樱最近喜欢看,殷九明不知从何处搜罗出不少给她看。
前两天她和殷九明提起女子所受之伤,或许是一种刑具后,殷九明很快给她送了本来,中提起过这种刑具。
似乎是邻国极北之地生活的游牧民族用来惩戒失节女子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