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来争去,甚至有时候都不知道在争什么。
反正一定要争个高下。
偶尔还要动手过上几招。
萧樱被吵得头疼,聂炫刷的一下拔出剑。
世界清静了……
可片刻后,两人又凑到一处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嘀咕什么。
萧樱拉了拉聂炫,示意别搭理那两个人了,白废力气。
终于回到驿站,陈县令二话不说,调头就走,他已经连场面话都不屑说了。
萧樱也不气,只是目光阴沉沉的看着陈留走远。
直到看不到陈留的身影,萧樱才挥挥手,示意贾骏和缪公子不必演戏了。
果然,二人迅速安静下来。
“萧姐姐,我演的好不好?”
萧樱点头。
“很好。”
聂炫蹙眉,不知道萧樱打的什么主意。
“聂兄弟,这你就不懂了……
那姓陈的越是不喜欢我们闹,我们越要闹,闹的他心烦意乱才好。
你是没看到,他那张脸,阴沉沉的……
脸拉的像驴一样长,回去后,想必没心思难为赵兄弟了。”
聂炫隐约明白了。
这算是……
围魏救赵。
可这伤敌一千,自损百的招术,也就贾骏和缪公子觉得自己胜了。
打发走两个戏精,聂炫也打算走了。
转身之前,他突然问道。
“那两人闹了一路,是你授意?”
萧樱摇头。
“我比陈留还烦他们两个呢,可不会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是贾骏,他觉得赵仵作人不错,便想替赵仵作拉拉仇恨值。”
贾骏难得自觉聪明的想到这样的招术,萧樱不好打消他的积极性,于是默认了。
缪公子主动要求上场。
萧樱自然不会拒绝,于是……
“若是我想的法子,可不会这么不痛不痒。”
在聂炫面前,萧樱向来不隐藏自己不算良善的一面。
“姓陈的那么欺负你,你为什么不出手?”
这一来一回,萧樱都十分安静。
聂炫时刻注意着她,隐约觉得萧樱有心事。
可又不便开口询问。
“事有轻重缓急,对付陈县令,不必急于一时。”
聂炫摇头,虽然萧樱说的义正言辞,可是聂炫始终觉得萧樱在避重就轻。
他原本并不在意,可是萧樱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搪塞他,聂炫也是有脾气的,此时脾气就上来了,一定要问出答案。
“你对我说过,今日仇,今日了。”
“……
那也得就事论事啊。
小事,自然当是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