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掌柜这边……
他手中握着一块玉佩,是慧娘的。
王掌柜这人心思活络,不甘受制于人。
思来想去,这玉佩似乎放在哪里都不保险,像块烫手山芋。
最终竟然想了个物归原主的法子。
于是趁着雨夜,夜探义庄。
又怕行踪败露,所以故布疑阵。
弄了个似是而非的‘有进无出’。
听完后,萧樱直觉两人都是蠢货。
还互相牵制?
铁器能毁,玉佩能碎,也不知道谁能牵制谁。
总之,这是一桩不算高明的案子。
赵仵作之所以觉得一头雾水,是因为没找到突破口。
一旦撬开口子,案子几乎瞬间告破。
将所有案宗交到陈县令手中。
萧樱告辞。
出来整整一天,她已经归心似箭了。
“萧姑娘……
这次的案子,多谢。”
王掌柜最终没能攀咬陈县令,不是他不想咬,而是萧樱只问案,对于其它的事情丝毫不在意。
萧樱客气的表示不用谢。
大家的初衷都是好的,替死者伸冤。
慧娘的案子虽然破了,这件案子到这里可以结案,盖棺论定了。
可有些细节,王掌柜交待的并不清楚,都是些无关案情的小地方。
萧樱因为惦记着殷九明,觉得不能主次不分,不过那些疑点,萧樱都一一记下了,等有机会,会想法子弄清楚。
可是陈县令和王掌柜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案子归案子,你和殷公子这次来汶西巡视,本官还是要公事公办的。”
陈县令眼见着自己逃过一劫,或者是因为萧樱的不追究,被陈县令认定为不敢追究。
那丢了半晌的县令架子再次端了起来。
萧樱淡淡颔首。
“那是自然。
陈大人……
保重。”
萧樱说完,带着护卫离开了。
陈县令品了品这保重二字,越发觉得萧樱这语气有些奇怪。
可是怪在哪里,陈县令又说不来。
一旁赵仵作小心翼翼的上前。
似乎想请示陈县令案子如何裁夺。
陈县令冷哼一声,对于这个吃里扒外的仵作很是不喜。
“……
杀人自然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