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姑娘如实相告,阮一鸣若不是良配,在下回去好劝一劝家母。
退婚是小,若耽误我家小妹一辈子是大。”
萧樱真想亲自去问一问殷九明。
这让她如何回应为好?
她和那个阮一鸣又不熟。
不过谢年说秦诗己故?
这又是为何?
难道整个汶西都认为十年前那桩命案,秦家一门皆灭。
可是似乎不对,当初她和殷九明一起听了秦诗和权铮说话,似乎灭门安发生后,阮家曾收留过秦诗一段时间。
昨天她和殷九明还说这桩灭门惨案,从秦家孤女身上做文章呢。
萧樱突然灵机一动,有些明白殷九明让谢年过来的用意了。
“刚才谢郎中说阮家公子曾经有个未过门的妻子,却红颜薄命?”
谢年点头,这在汶西也不算秘密。
“是,有十年了吧。
那户人家姓秦,当初在汶西也算是有权有势,秦家和权家走的很近,两家孩子也算是青梅竹马。
自然而然就想着亲上加亲。
可是十年前,秦家出事了,一夜之间,一家尽被歹人所害,那秦家小姐也未能幸免。”
说起此事,谢年止不住的有唏嘘。
像当年秦家那样的人家,应该雇了不少护卫。
每晚都有护卫轮守,理应戒备森严,可一夜之间竟然被灭了满门,反正这事当初在汶西可谓引起了轰动。
好一阵子街头巷尾说的都是这桩灭门惨案。
按理说这样的大案,不该没有蛛丝马迹。
可就是愣生生没破。
传闻,似乎有个嫌犯。
可最终竟然不了了之。
他简单说了这桩案子,萧樱听的很认真。
谢年知道的比殷九明要详细。
萧樱是听过阮一鸣质问阮擎的,似乎当时那个嫌犯便是阮擎。
“谢郎中可听说过阮擎?”
谢年脸色微变。
这名字……
“姑娘从哪里知道阮擎此人的?”
“……
抚阳的案子,和阮擎有些关系。
我听说他似乎是汶西出身,再加上他正好姓阮,便好奇问一问,他和汶西阮家可是有什么关系?”
“此人,如果姑娘所说的阮擎,确是出身汶西……
其中有些隐情,在下并不清楚,有些谣言似乎说阮擎本是阮家嫡子,只是后来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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