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明蹙眉,这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分开?
谁稀罕她一辈子记得他。
他要她一辈子不离他左右。
“我不会背弃你。”
殷九明语气凝重的开口。
萧樱点头:
“我知道。
虽然不想承认,可我们的身份天差地别,估计想要相守一辈子希望渺茫,不过五哥放心,我不会做逃兵的。
我会努力,努力留在你身边。”
这话虽然是殷九明喜欢听的,可萧樱真的说出来,殷九明又觉得心里发苦。
他是皇子,出身富贵,可一生中,又有什么是他自己能拥有的。
皇子身份是皇帝给的。
太平郡的封地也是皇帝给的。
虽然皇帝是他生父,可他的生父可不止他一个儿子。
这些东西,他想收回去,便能收回去,而他又会变得孑然一身。
这些身外之物,他本也不在意……
可没有这些,他用什么保护她?
“好,一言为定。”
殷九明看向萧樱,郑重说道。
萧樱笑着点头。
两人于是开始说起阮家一行。
“阮擎杀人,按律当斩。
缪县令会上折子,我会暂时压后。
美人案还有很多疑点,阮擎为何杀人?
他杀人时是否自控?
最重要的是……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未弄清楚前,阮擎不会死。
你明日去见阮一鸣,问清十年前秦家灭门案的始末……
放心,他会告诉你的。”
“我明白。
阮夫人性子强势,养出的儿子自然性子软了些。
他会开口的……
有关谢年所托之事,我要如何应对?”
“为了谢家小姐好,这桩亲事还是早退早好。”
殷九明漫不经心的道。
谢年虽然是陈县令引荐来的,可为人尚算正直,最重要的是他对萧樱很恭敬。
算是奖赏吧,他让萧樱替谢年将这桩心事了断。
也算是投桃报李。
“我也觉得和阮家联姻不是件好事。
当日听了阮一鸣和阮擎的对话,我始终觉得阮夫人不好相处,将来谁嫁进阮家,一定会被婆婆拿捏,阮一鸣那性子也不像会为了妻子和母亲争执的。
谢家小姐天真烂漫的,还真的不适合嫁进这样的人家。”
“……
也不一定,若换个姑娘,阮夫人非但不会欺负,反而会巴结呢。”
殷九明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