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讪讪笑笑,对于权铮的审美有些叹为观止。
这些大家公子,从小在各种师傅的磨练下长大,想让他们另眼相看其实很难。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误打误撞,每次到关键时刻,萧樱都能化险为夷。
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闪光点在哪,可就生生被别人赞成蕙质兰心,其实也挺莫名其妙的。
权铮既然喜欢说这些虚无缥缈的,上升到精神层面的话,她和他说便是了。
接下来,萧樱和权铮开始聊人生真谛。
那简直就是……
极尽吹嘘之所能。
萧樱把道德经活学活用。
一句上善若水把权铮彻底‘收服’了。
权铮甚至邀请他下次他们这些公子哥开诗会时,萧樱可以亲临。
萧樱吓得连连摆手。
直言自己不会写诗。
像电视中演的那些只靠几句古诗便能飞上枝头,让天下佳公子倾慕的戏码,萧樱敬谢不敏。
她要靠自己的真本事征服这个世界。
话说的有点大,而且似乎颇有几分不要脸皮啊。
萧樱想,一定是殷九明把她带坏了,近墨者黑啊。
接下来,权铮将自己这些年所查到的东西如数相告,丁点没有藏私。
权铮说完后,萧樱沉默片刻,在脑海中将这些东西消化掉,然后有些犹豫的看向权铮……
“有什么想问的,只管开口。”
权铮心情不错。
好久没有这么畅所欲言的机会了,而且竟然还是一个姑娘。
在权铮看来,萧樱不仅蕙质兰心,她还博学多才呢。
从古至今,那些大儒,大家的理论她竟然如数家珍。
而且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能和他辩上几句。
两人偶尔见解相同,偶尔相悖。
可权铮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萧樱的话说服。
权铮有些扼腕,如果萧樱是个男儿身,一定能建立一番功业吧。
可惜了,她是个姑娘。
便是再有本事,终究不能和男子比肩。
所以对萧樱,权铮从心底有种怜惜,本能的想要让她开怀。
“公子和阮擎……
我知道阮擎和阮一鸣是兄弟。
公子又说自己和阮擎也是兄弟。
那阮擎的出身……
我至今一头雾水。”
知道的不敢说。
敢说的又不清楚内情,与其在别处下功夫,不如直接问权铮。
权铮有些意外,他以为萧樱会问些更有用的问题,例如他心里有没有怀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