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不及秦诗出口来的震撼人心。
“你不顾一切去找阮一鸣,告诉他其母所为。
可是阮一鸣并不相信是吗?”
“是,当夜我便躲开护院,悄悄去找阮一鸣,不想阮夫人早就预料到了。
她派人半路将我拦回。
甚至威胁我说,如果我再胡闹,便将我扔出阮家,让我流落街头,她以为我怕了?
可我好歹是秦家小姐,虽然家道中落,可我绝不会委屈自己最终沦为阮家一个小小的通房丫头,我宁愿流落花街……
随后两天,阮家隐隐有了办喜事的样子。
丫头婆子们忙了起来。
那个服侍我的婆子告诉我,说阮一鸣要娶妻了……
娶的自然不是我。
可是阮一鸣以为是我。
有一天趁那婆子松懈,我终于逃出了那个小院,我找到阮一鸣,我把他母亲那夜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他,可是他不信。
他坚信阮夫人答应他,娶我过门。
我让他去问阮夫人……”
“阮夫人这次应该是说了实话的。”
“是,阮夫人告诉他,他不能娶我。
说我满门皆亡,此时若大张齐鼓的娶我,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只能……
李代桃僵。
让他娶远房一个表妹,至于我,等过几年,风声过了,再悄悄娶进门。
阮夫人辩解,说会让我做平妻,与阮一鸣那个素昧平生的表妹平起平做,不分大小。”
竟然还有这样一出。
萧樱对于阮夫人作的功夫简直叹为观止。
为了让儿子娶个她顺心如意的媳妇,阮夫人也算是绞尽脑汁了。
亲事最终一定告吹,因为阮一鸣至今未娶。
“后来呢?
你是如何离开汶西的?”
“阮一鸣安慰我,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是为了保护我。
见鬼的为了保护我……
如果真的为了保护我,阮家应该大张旗鼓娶我进门,我成了真正的阮少夫人,谁还会暗害我。
阮夫人即想甩开我,又怕和儿子交恶。
我怎么能让她如愿?”
就在阮一鸣成亲的前三天。
秦诗放了把火,她把自己的小院烧了。
她早一步将看守自己的婆子绑了,换了婆子的衣服,趁乱阮家大乱从后院角门逃出了院家。
她已经看清了阮一鸣,看清了阮家。
已经没了重回阮家的想法。
她身上没有银子,最终只能将仅有的几件首饰变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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