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汶西,有很多不输殷公子这样的才俊。
姑娘不如另谋个去处。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实在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陈县令说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语气和情感无不感人,他险些被自己感动了。
可是观萧樱,脸色冷冰冰的。
似乎对他说的话压根不在意。
陈县令心中冷哼,姓殷的已经死了。
萧樱已经失了倚仗,他倒要看看她能猖狂到几时。
耐下性子,陈县令继续游说。
“汶西阮家有位公子,年长你几岁,是个温文尔雅的公子。
姑娘想必也知道,年幼时定过一门亲事,只是妻子未过门便全家遭了难。
阮公子重情,这些年来一直未娶。
可自从看到姑娘后,便动了心思。
这不,阮家夫人求到了本官这里,本官想着做媒是积德之事,便应承了。
不知萧姑娘意下如何?”
萧樱气的不轻。
他口口声声殷九明英年早逝。
可转过头便说自己是来替阮家求亲的。
简直……
简直就是趁火打劫。
他是料定没了殷九明,她只能任他欺负。
“我记得已经让风护卫转告大人。
想娶我,需聘礼十万两。
大人今日再次提起此事,莫不是阮家已经点了头。”
陈留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昨天那个叫风一的护卫确实这样告诉他的。
不过他以为萧樱在胡闹。
十万两……
她也真敢开口。
平常姑娘嫁娶,百十两银子为聘,已经算富贵了。
再富贵些的,三两千两银子。
这样的姑娘在一个县里都算是凤毛麟角了。
从他当上县令始,也没听过汶西哪家娶媳妇,聘礼能过万两的。
萧樱张口便十万两。
莫不是疯了……
她便是不愿,也该找个好由头啊。
这么狮子大开口,是怕自己名声太好吗?
非得把自己弄得声明狼藉才甘心。
他知道萧樱胆子大,可没想到除了胆子大,她还是个疯子。
“姑娘出身很一般,张口便要聘礼十万两,便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
是阮家来求娶,我可没上赶着要嫁。
十万两他们拿不出此事便算了。
大人也不必如此刻薄。
我出身虽然不高,可也绝不委屈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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