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本官可是堂堂汶西县令,朝廷命官。
你们敢对本官无礼。
你们不要命了?”
陈留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小声斥问。
其实他如果胆子略微大些,把自己小命看的略微轻些,早就一喊子把差役喊来了。
至于出声后差役会不会出现?
这便是后话了。
可他不敢,他惜命,他惜命的很。
但凡这种人,都觉得自己小命金贵无比,旁人性命如草芥。
“我家公子奉五殿下之命巡视汶西政务,也没见陈县令高看一眼。
凭什么陈县令会觉得我等护卫出身的莽夫会遵循法度?
陈大人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我等百姓点个灯啊。”
“就是。
世上可没这样的道理,刚才大人说汶西这一亩三分地是大人的。
我们可都不同意。
就算要找地主,也该是五殿下的地方,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小的汶西县令信口雌黄。”
风一话音落下,风二冷笑着接口。
旁边还有风三,风四虎视眈眈。
陈留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疏忽了。
那姓殷的虽然不在了,可他手下这些护卫还在。
陈留只是没想到,这时候这些护卫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保护着萧樱。
他们难道不该守着那个殷死鬼吗?
失策。
不过陈县令能屈能伸。
“是下官僭越了。
整个太平郡都是五殿下的,更何况这小小的汶西。
诸位护卫兄弟误会了,我没有为难萧姑娘的意思。
我只是同情萧姑娘,怕她一个姑娘难以安身,所以给她寻了门好亲事。
是我汶西正经的大族阮家。
阮家只有一位独子,萧姑娘过门后便是主母。
下官知道萧姑娘是五殿下的心腹,怎么敢欺负她。”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家姑娘的亲事,用的着你一个小小的县令过问?
陈县令如果吃得太饱了,不如在政事上多下些功夫。”
“是,是,下官僭越了。”
风一说的义正词严,可是萧樱却有些发怔。
因为凤一提起了五殿下。
他们这些护卫,和她相比,会更绝望吧。
原想效忠一生的主子,突然间离他们而去……
她之所以敢和陈留正面交锋,便是因为身后有风一他们在。
萧樱只是没想到,殷九明出事了,他们竟然还这般维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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