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心情不好,聂炫自然知道。
别说萧樱了,便是他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是竞争对手,他有无法次盼望着殷九明英年早逝,可真到了这一天,他却觉得可惜。
可惜了那么一个注定大有作为的人物。
眼看着便要到阮家了。
聂炫终于开了口。
“你到阮家来有什么目的,需要我帮你什么?”
]“想要见一见阮夫人,和阮夫人聊一聊阮擎的生母。”
聂炫微蹙眉头。
“她会开口吗?
据闻那位阮夫人可是这里有名的泼妇。”
萧樱冷笑,以前她得顾忌着自己的颜面,总想着不能给殷九明丢脸。
如今他人都不在了,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阮夫人不开口,她便逼她开口。
她不信小小的阮家还能卧虎藏龙不成。
一个聂炫,便能打得阮家护卫七零落。
何况她还带了一队出身平王府的护卫。
她今天就是来踢馆的。
陈留借着祭奠之名,再次提起她和阮一鸣的婚事。
彻底惹怒了萧樱,她虽然人微言轻,可只要脸皮厚些,也能把阮家搅得一团乱。
她今天便要彻底让阮夫人看看,她萧樱不是她能随便编排的人。
“不开口,便打的她开口。
你可别告诉我,你打不过一个女人。”
聂炫摸摸鼻子,决定不再开口。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阮夫人嘴巴再厉,也不过是个妇孺。
对一个妇孺出手,实在有些胜之不武。
至于对女人出手,聂炫倒没什么心理负责。
有些女人功夫高强,下手比男人还狠,他如果不忍心对女人下手,早就横尸山野了。
“自然打的过。”
“一会看我的眼神行事,阮夫人若是满口疯言疯语的,便打,打到她说人话为止。”
聂炫想问何为说人话?
可看萧樱红着一双眼睛,终是没有开口。
萧樱现在一定心痛极了……
如果能转移她片刻的注意力,让她不会再这般心痛,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萧樱的突然来访,让阮夫人很是惊喜。
她为了求陈县令说这门亲事,可没少孝敬姓陈的。
那姓陈的简直就是无底洞,送他多少东西都不嫌多。
好在没有白送。
这才多久,萧樱便亲自上门了。
一个人通常是看不到自己身上的缺点的,也没谁敢当着阮夫人的面议论她人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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