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将醉酒的阮擎带到了秦家?
有何目的……
我倒觉得不像真的有心要嫁祸阮擎,如果一门心思要阮擎抵命,应该做的更严密些。
至少弄几个人证。
把这案子做成死案。”
“说起阮擎,也满身疑点。
他怎么去了抚阳,又是如何和正阳楼扯上干系的,又为什么最终当了杀手。
就算当了杀手,他也不该轻易对手无寸铁的姑娘下杀手啊。
我听风一提起过,一般杀手为人都十分孤傲,是不会轻意对妇孺和孩子下杀手的,那样会显得他们没本事。”
萧樱一直觉得美人案并没有彻底侦破。
每个行业都有从业规范。
杀手这种行业也是如此。
越难杀的人,若是完成任务,才越显得人有本事。
有了名气,价钱自然会水涨船高。
而像阮擎这种杀毫无还手能力的小姑娘的人。
是会被同行唾弃的。
“这些事,只有亲口问阮擎了。”
“亲口问?
你能把阮擎弄来汶西?”
凤戈颇有几分无奈的看向萧樱。
对于自家小姑娘总忘记他另一个身份的事,颇有几分无奈。
他是皇子啊。
太平郡是他的封地。
就算他对此不那么上心,这也是他的一亩三分地。
转运个杀人犯,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阿樱,我觉得我该好好介绍一下自己。
在你面前的这位公子……
他姓凤,单名一个戈字。
他还是当朝天子的第五子。
皇帝的儿子,总比别人尊贵些。”
“哦。”
萧樱表情平平。
虽然心头小鹿乱跳。
这人,又来撩她。
明知道自己那张脸,在她面前简直就是无往不利,还总是摆出这么一幅认真郑重的神情来。
认真的男人最帅,这个道理他难道不懂吗?
她有些……
有些招架不住啊。
“哦?
只一个哦字。”
“你还想听什么?
你是五皇子又如何。
我又不贪图权势……
你若不是皇子,是个贩夫走卒的,我倒更高兴些。”
至少两人之间不会横着一道天堑了。
这么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于是,凤戈也突然觉得自己皇子的身份,实在无趣的很……
鸡肋似的,想舍都舍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