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面上还罩着个银面具,挡了半张脸。
他回来将此事告诉师爷,师爷当时就脸色大变。
说是五殿下这是打算问他的罪……
不露真颜,不给陈留说话的机会。
这明显就是不打算听陈留解释,也不打算让陈留死后有机会到阎王老爷那里告状。
两人没了办法。
最终师爷给陈留出了个主意,让他负荆请罪。
不管如何,先把罪名认下来。
怠慢姓殷的总是有的……
至于加害殷公子,只要他死咬着不承认,便是五殿下,也不能屈打成招吧。
最后顶多摘了他的乌纱帽。
他顺势带着妻儿进京,如今不求有功,但求不无,只要能平安脱身,陈留便心满意足了。
他压根忘了,自己这些年在任上做的恶事。
甚至觉得,那些恶事只有天知地知……
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人在做,天在看。
他以为自己身上唯一的官司便是被怀疑和殷九明的死有关。
正文第二百七十七章收拾陈留
第二百七十七章收拾陈留负荆请罪。
起码得有个样子,哪怕做戏,也得做个全套啊。
只见被风一带进来的陈留,只在身后绑了根树枝……
那便是荆条吗?
萧樱实在有些孤陋寡闻,陈留一幅彬彬君子的做派,看起来不像负荆请罪,倒像是来找凤戈喝茶的。
陈留是见过殷九明的。
所以此时凤戈脸上覆了萧樱曾见过的那张面具。
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那双眼睛看起来布满冷意,和前一刻和她说话的凤戈简直大相径庭。
萧樱终于相信,便是陈留脑洞大开,也绝不会认为殷九明和凤戈有什么关系。
陈留跪地行礼,口中直呼自己有错,今日前来特意向平王殿下请罪。
至于自己错在哪里……
只稀里糊涂的说自己太过怠慢殷公子。
至于其它,他皆矢口否认。
还说自己在任上兢兢业业。
不求百姓爱戴歌颂,只求无愧于心。
亏他说的出无愧于心这四个字。
见凤戈不理会他,他竟然腆着脸,来求萧樱。
“萧姑娘……
下官和萧姑娘曾经共事,我是什么人,萧姑娘最是清楚。
还请萧姑娘替下官在殿下面前美言几句……
殷公子病故之事,萧姑娘是清楚的,殷公子确实一路染病,到了汶西后,病情加重,下官曾请了汶西最好的郎中替殷公子诊病。
可是最终殷公子还是病逝了,下官也很心痛。”
萧樱淡淡扫了一眼陈留。
然后转头和凤戈说话。
“我和这位陈县令总不过见过两三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