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家父子怎么突然一改先前的蛰伏之势,竟然敢来驿站当面向他开口。
说阮家要娶萧樱过门当少夫人。
凤戈也知道自己不该迁怒萧樱,可即便把阮老爷打了个伤筋动骨,依旧不能消了心头之气。
不想萧樱进来,不过短短几句话,他对她,便再也气不起来了。
想必将来,他这夫钢,委实有些难振啊。
“五哥不气了吗?
不气我就要去办正事了。”
凤戈这才转头,用眼神询问萧樱所谓的正事是什么?
“去见阮擎的生母。”
“左老爷的外室和幺子……”
这么说也没错。
萧樱点点头。
“不急,晚上再去,让她再多急一会。”
凤戈既然这样说了,萧樱自然点头,想着那女人应该有几分手段,多晾一晾她,确实能挫一挫她的锐气。
那么接下来……
“阿樱,我怀疑,阮擎当年之所以出现在秦家灭门案的现场,恐怕和阮家脱不开关系。”
“我也怀疑这事和阮家有关。
这么多年,阮老爷一直蛰伏。
阮家明面上只放出一个阮夫人……
而阮夫人性子蛮横,毫不讲道理。
更是以折磨漂亮女子为乐。
我在想,事情一旦败露,阮家必定受其拖累,阮家父子为何一直纵容着阮夫人行事?
先前以为是阮夫人太过强势,阮家父子势弱,如今看来,传言未必属实。”
“……
我让风一去牢里见一见阮夫人,把阮家的事情和她絮叨絮叨。”
凤戈毫不在意的说道。
萧樱心想,絮叨这个词,用的委实合适。
这事还真的就风一最适合。
“我早就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去见阮夫人。”
“我家阿樱如今越发的厉害了,已经早会未雨绸缪了。”
凤戈打趣般的赞道。
“我早就学会未雨绸缪了?
当初选了五哥,还不够未雨绸缪吗?
五哥难道没有发现?”
“……
越发的伶牙俐齿了。”
萧樱笑。
说过阮家的事,萧樱和凤戈提起认父的事情。
“我想着,父亲还是要认的。
凤晔和萧二皇子都一口咬定我便是萧笙。
我虽然不记得了,可想必回到京城后,会有更多认识我的人能够证明我的身份。
虽说我这身份和五哥的大业有些冲突。
可我想着,有个身份加成也挺好,至少到了京城后,没人能轻意动我。
这样五哥做起事来,也不会顾首顾尾。”
“……
可是,我却不能和父皇提起你我之事。”
“这事不急,我还小。”
她才十五,在现代才上中学的年纪,她一点也不急,再等个十年八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