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什么样的过节,能让对方下如此狠手。
全家尽灭。
她为什么要去死?
当年她侥幸逃生,为什么过后要去死?
名节?
那东西能当饭吃?
能当衣穿?
她留着有什么用?
错的不是她,是那些为了恩怨伤她满门性命之人。
她有何错?
“死?
你们说的真容易?
我满门尽灭,只我一个侥幸逃生,我为什么要去死?
我身上背负着天大的冤情,不替亲人找出真凶,我有何颜面去死?”
秦诗转身,面对百姓。
然后一字一字,如泣血般说道。
她的声音有些刺耳,再加上那么一幅漂亮的脸蛋。
真真有几分媚的近妖了。
那些觉得秦诗不该苟活于世的人不由得心肝颤了颤。
迎上女人漂亮的眸子,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反驳。
“便是死,也该是杀我族人的凶手去死。
他们杀了人,难道不该偿命?
我从小养在深闺,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前一天,我还被爹娘捧在手心里。
第二天,我便成了孤女,我秦家也算是家大业大了。
可是结果呢?
我无家可归,秦家的家产尽数被人抢走。
我为什么死?
该死的难道不是那些杀了我亲人,抢了我家产业的歹人吗?”
连着两问,直问得那些人哑口无言。
秦诗这才缓缓转回身子,目光淡淡的看向萧樱。
“求姑娘替我伸冤,替我秦家满门伸冤。
找到真凶,让他们杀人偿命!”
“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找出真凶,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萧樱轻声说道。
秦诗红着眼睛,缓缓跪地,随后缓缓说起她在阮家的经历。
她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丝毫怨气,可她说的话,却让听到的人皆动容。
阮家……
当年的阮家,竟然会那么对一个突然失去所有亲人,孤苦无依的姑娘。
“我虽然孤身一人,身无常物。
可当年秦家和阮家生意上一直有往来。
阮家从秦家身上赚到的银子,恐怕要以万两计。
当年,我父本不同意这门亲事,因我和阮家公子阮一鸣自幼相识。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阮一鸣曾对我说,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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