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他被怀疑和秦家灭门案有关,据说畏罪潜逃了。
整整十年,踪迹全无。
不想今天竟然被抓到了。
难道,他真的是秦家灭门案的真凶?”
有稍长些的人和左右交头接耳。
“……
应该不是。
刚才捕头报的是证人。
并非凶犯。”
有人提醒。
诸人疑惑。
阮擎被押到堂上,很是规矩的给萧樱行了礼。
然后冷冷的开口。
直言自己便是阮擎,这些年一直藏身抚阳镇,做着拿钱杀人的生意。
如今归案,自知罪无可恕,可他却不想受不白之冤,是他犯的案子,他认,不是他做的,他绝不认。
秦家灭门案与他无关。
当年被人发现他出现在凶案现场,是被人陷害。
“你说无关?
那凶徒为何独独陷害你?”
有人指着阮擎问道。
“在下不知。”
“……
杀人偿命,你杀了那么多人,自知罪无可恕,之所以据不承认杀了秦家人,是因为想拖延,想多活几天。
姑娘,一定是他杀的,如果他不是杀人凶手,当年为何要逃?”
“是啊,就是他。
他才是阮家长子,可是秦家却相中了阮二公子。
阮擎一定是因爱生恨,他仰慕秦家小姐却求而不得。
这才怒极杀人。
这也解释了为何独独秦小姐尚在人世。”
有人把事情编的十分圆满。
简直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阮擎冷冷的瞪向那人,却不屑开口解释。
他相信萧樱明白,他做过的事,他认。
不是他做的,便是被人说出花来,也与他无关。
跟这些人解释,纯属浪费口舌。
在这些人心中,他阮擎就是个杀人不眨眼遥磨头,所以多杀十个,百个人根本没区别。
可是不是的,他没杀过的人,他为什么要认。
“肃静。
阮擎,你可知道是谁陷害你?”
阮擎摇头。
贾骏看了一眼萧樱,萧樱轻轻颔首,贾骏继续问道。
“可有怀疑之人?”
这次,阮擎沉默了。
“人不怕做错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怕的是,明知道有人做错了事,可是却被人姑息,姑息总会养出奸邪来。
阮公子,不要一错再错了。”
事先,萧樱曾私下里见过阮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