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能让那女人付出代价,也能为汶西清除一个毒瘤。
“我从不以此为耻,我还要感激那个女子,是他生下我,将我带到这个世上,我才能拥有这世上最好的父母。”
“……
我权铮从不怕站在阳光下。
我只怕,阳光不够烈。”
权铮站到权夫人面前,替母亲挡下所有异样的目光。
原来还觉得事情荒唐的,此时反倒觉得权铮是真汉子。
虽说不是权夫人所生,可他视权夫人如生母,权夫人也视他如骨肉至亲。
这便足够了。
生母又如何,左老爷那位外室,倒是生了三个儿子。
可又如何呢?
阮擎,便是那位在抚阳杀了人的。
权铮,之所以没走歪路,皆是因为有权夫人视如己出的疼爱。
若无权夫人,眼前这位贵公子,兴许也会步阮擎后尘,这么一想,对那位还未露面的左家外室,诸人已经十分厌恶了。
“自二十年前,左家渐露头角,这些年行事越发的肆无忌惮。
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虽是一个妇道人家,可也知道,事情有可为,有可不为。
有些事情,是永远不能去碰了,一旦碰了,便会万劫不复。
左家这些年,贬战马,贬盐茶,做的都是掉脑袋的事。
如今,终于到了因果报应之时。
萧姑娘,请姑娘无论如何,要将左家绳之以法。
不能让左家这样的祸害继续贻害人间了。”
权夫人当真是不开口则己,这一天口,句句都振聋发聩啊。
她敢直言左家贬战马,贬私盐,贬官茶。
萧樱点头。
神情郑重的点头。
“夫人放心,我绝不会姑息养奸。”
权夫人点点头,被权铮搀扶着走到一旁。
她的身边便是阮擎,权夫人上下打量阮擎,尤其是他的脸,见到他和儿子有四五份想像的一张脸,眼睛登时便红了。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阮擎似乎有些发怔。
他没想到有人会这么温柔的和他说话。
从小到大,没有母亲疼他,他在阮家日子过的度日如年。
是真正的度日如年,他把每一天,都当一年过来。
每过一天,都会庆幸,他又活了一天。
更小的时候,饿的前胸贴后背,他还曾去狗盆里抢过食。
堂堂的阮家,真的少他一口饭吃吗?
其实不是的,因为他的嫡母不喜欢他,所以下人们故意为难他。
而他的父亲,对此视而不见。
只有阮一鸣,偶尔会给他一些吃的。
所以,对于那个兄弟,阮擎还是感激的,可是直到最近他才知道。
原来,那不过是阮一鸣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