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彦冷哼,不欲再看凤戈。
于是两人偃旗息鼓,安静下来听公堂上萧樱审案。
萧樱已经不急不缓的说到阮一鸣对她的企图简直是昭然若揭,因她是五殿下身边的人,所以妄图通过她而巴结上五殿下,甚至不惜用‘美男计’,用自己为饵,诱她上钩。
偏生这样的话,萧樱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虽然看不到萧樱的外表,可阮一鸣倒是一表人才。
要说美男计,倒也勉强够格。
阮家在汶西也算家大业大,阮一鸣向萧樱告白,也算是郎才女貌吧?
所以虽然萧樱说的挺直白,阮一鸣倒没露出太过惊诧的神情。
在他看来,这种事,姑娘总是处于弱势的,他只是奇怪自己始终注意言行,哪里露出马脚,萧樱对他似乎十分……
不喜。
以前和萧樱打交道。
这姑娘始终挺平静的。
心绪起伏不大。
他从她的目光中看不到欣赏,也看不到明显厌恶不耐的神情。
他在萧樱心里,算是无功无过吧。
可这次见面……
阮一鸣自然看到一旁的阮擎了。
他也露出激动的目光,可是阮擎却视而不见,以至阮一鸣只能临时偃旗息鼓。
阮擎这人是个死心眼。
他若不想有所表示,你便是死在他面前,他也面不改色。
阮一鸣并不想赌自己并不算好的运气。
所以这出戏只能选择和萧樱合演。
可今天的萧樱,明显不买他的帐。
阮一鸣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君子风度,可唇角越发的下沉,面上的笑意已经有些牵强了。
萧樱处置了几个生事的,所以没人敢大声嘀咕。
只敢小声交头接耳,不必去听,萧樱便短简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定觉得阮一鸣没有说谎。
她一个外来之人,而且还是个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女子,如果能嫁进阮家,可谓是飞上了枝头。
真是目光短浅。
也难怪这些年来由着这陈留在此作威作福。
也不知道长了脑子做什么?
摆设吗?
她可是五殿下的心腹,跟着五殿下,难道还会短了她的吃用?
何必去阮家受那窝囊气。
那位阮夫人,可不是个好相处的。
这些年阮夫人费尽心思,都没能在汶西给阮一鸣讨房媳妇。
难道她长的就那么欠虐!
非得哭着喊着求着嫁给阮一鸣,进那深不见底,不知道游荡着多少冤魂的阮家。
可惜不能让凤戈露露脸,他若肯露露脸,到时候阮一鸣打脸打的更疼。
“你们一定觉得我不知好歹,阮公子在汶西,也算是世家公子,生的相貌堂堂。
可在我看来,阮公子模样委实平平。
像权公子这模样的,在我这里也就堪堪入眼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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