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过除了李氏,可左家的生意大半都和李氏有些关系。
如果李氏突然出事,对左家影响太大。
他便一直纵容着李氏母子。
他以为他把李氏藏的天衣无缝。
二十余年,李氏未出过别庄大门一步。
二十年物是人非,便是旧人再见,恐怕一时也难以认出。
这几年,左老爷渐渐放下心来。
可就在这时候,出事了。
李氏母子遗迹全无,他派人满汶西找人,依旧毫无头绪。
那时候,左老爷就想到左家也许会出事。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
不容他安排什么,人便被带到了公堂上。
而且主审的还是个姑娘。
本以为是个好欺负的。
可这姑娘手段百出。
根本不在大堂上问询,而是先从阮一鸣下手。
然后由着他们互相攀咬。
阮老爷在打感情牌,妄想现场感动长子的时候。
李氏和左老爷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左老爷眼中尽是厌恶,而李氏,则满心苦涩。
三个儿子今天都在公堂上。
阮擎杀了人,而且甘愿偿命。
权铮根本不屑看她。
而幺子,看她的眼神满是厌恶。
似乎她是阴沟里人人喊打的老鼠。
她明明是被逼无奈。
“……
毒妇。”
左老爷轻声骂道。
李氏面露不甘。
“我毒?
这些年若没我从旁相助,你们左家能一越成为汶西氏族之首?
当年,你不过是个走街串巷的,是我助你扬名,助你成事。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
正文第三百三十九章一个传奇
第三百三十九章一个传奇“当年若不是我收留你,你的下场恐怕还不如秦家姑娘。
秦家姑娘好歹是个美人,可你呢?
毒蝎心肠,你简直是条毒蛇。”
狗咬狗一嘴毛。
两人互不相让。
一副要争出高下的样子。
而阮老爷继续对长子轻声细语,说自己当年如何无奈。
他是被左老爷逼迫的,为了保全阮家,只能牺牲他了。
他还说,只是权宜之计,他会另有安排,一定不会伤了阮擎性命的。
阮擎全程面无表情,当阮老爷的话是噪音。
在场唯一秦家的骨血,秦诗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开口。
眼见着左家和阮家互相推托。
终于冷笑一声开了口。
“真是天道好轮回。